拎着那双坏了的跟鞋穿着中跟但十分舒适的凉鞋，灵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也许靠这个转运，自己能找到一份好工作也说不定。

“一折，店长铁了心了要败家，我有什么可说的。”那店员还是笑眯眯的，此时的他看起来温和而有礼。

“呃……我、我叫宋灵，白天的时候有个店员给了我一张名片，说……您在招足模？”

1450元。

祖望这名字让灵莫名的想起了偶像剧常见的民国时期富家少爷，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一折。”

“是……是么？”灵兴的拿过提包，低翻着钱包问，“这双鞋几折？”

这价格实在是很离谱的贵，绝对不是她能付得起的价格，她抱着一线希望，轻声问了句：“这鞋……打折么？”

“什么？”灵很诧异的抬起，然后低看着脚上工材料别致的凉鞋，单是那贴在脚上没有一度还带着清凉舒适觉的系带，就不是夜市上是几块钱的鞋会有的东西……怎么会是这价格？

“小，你的脚很漂亮呢。”那个店员拿着两个鞋盒走了回来，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斜后方，应该是看了有一阵了。

那家店里墙上挂着的海报给了她潜意识的信心。

去那家店看了看，这次在那边是货真价实

灵楞了下，然后反应过来这就是那个店员，“噢……是你啊，好，穿得很舒服，我都不舍得换拖鞋了呢。”

如果在五折以下……她就狠狠心把卡里的钱全取来买了，这双鞋毕竟太合她的心意了。

“嗯……保护好你的脚。”那边笑着回答，“我还有事，详细的咱们面谈。……对了，宋小，最后请允许我真诚的赞一句，你的脚真的很漂亮。拜拜。”

那店员清了清嗓，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然后笑了笑，说：“小您真走运，我们今天开始大甩卖，牌都还没挂来，我还说您要不问我就这样买给您了呢。”

“那就好那就好，我休息时候会给店里拍些广告，我觉得你相当合适，如果你想接这份工作的话……这样吧，我给你个地址，白天你有时间呢，可以去我店里看看，我不在店里的时候就肯定在这儿。到时候咱们面谈。待遇一定从优。”

“对了，小，您愿意我们这...我们这里的足模么？”

店里的音乐仍然在单调的重复着那一首歌，周而复始的唱着。

“那个……我……我需要准备什么么？”灵听他语气匆忙，似乎有事在的样，连忙追问。

电话响了三声就通了，里面一个懒懒的男人声音传了来，听起来象是白天那个递名片的店员，虽然奇怪，她还是问：“请问是连祖望先生么？”

列的各式各样的鞋，都没有品牌。墙上挂着很多海报，说是海报，其实更像是放大了的艺术照片，照片的主角没有五官，也看不材好坏，因为被拍到的只有脚，一只只或雪白纤巧或修长的足。每一只脚都穿着不同款式的鞋，看起来也都是不同人的脚，唯一相同的就是那些脚都很，看样，应该是这家店里的广告。

灵的脸有些发，因为刚才她一直在无聊的把脚动来动去，反正那对情侣已经走了，店里也没别人，结果还是被人看到了这孩气的动作。

灵门前，那个店员突然开了。

最后决定去试试看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灵依然没有找到工作，或者，她心底隐约希望去足模而没有用心去找。

“……拜……拜拜。”

看了看自己搁在地上上翘着足尖的脚，灵不禁欣的想，自己来拍这些海报的话，想必也会很好看的。

接过新拿来的凉鞋，号码终于对了，灵兴的站起来，踩着碎步验着舒适的觉，然后她看了一标签，满脸的喜悦都僵住了。

“我……我要了！”她连忙两张百元钞票——她这两周的饭费，全了过去，生怕结账晚了这里的店长会反悔。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来，“宋灵是么？鞋穿的还合脚么？”

“明天……还是去人才市场看看吧。”

“遍地肮脏的尘世路上匆匆地走过被牢牢束缚的洁白丽曾经是天鹅脱下沉重负累的羽无人来抚摸是谁折下了优雅的双翼丢弃在角落被疼痛屈辱包里的躯只有我记得……“晚上躺在廉价沙发上发呆的时候，灵最终还是决定名片打个电话过去。虽然不是没遇到过打着足模幌拍丝袜照片供好者意的骗，她也确实拍过那些照片赚了些能小小满足虚荣心的钞票，但她这次还是情愿相信这次没有问题。

“嗯……我是，您是哪位？”

灵愣愣的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演的是什么完全看不去了，她把双脚蜷回沙发上，用手掌轻轻抚摸着，自嘲一样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