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没有接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你不就辜负了你的心上人？”莫妮卡回过来，目光盯着白涟舟的脸，“其实我也怪心疼你的，逃，你是逃不掉了；不过现在你总该给我一个留你活的理由吧。如果说不来，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

白涟舟咙里泛上一郁的恶心，背过呕吐起来。

唐娜表面镇定，实际一直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她站起来，对着莫妮卡说：“萨鲁镇灵力波动十分混，如果你是为了这里暴动的灵兽来的，那我退。”

白涟舟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方才又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得灵魂都窍了，一想到自己是在跟一个杀人不眨的恶共一室，此时此刻的害怕不是装来的，是来自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年内心的恐惧。他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大喊着熙瑶的名字。

“你，是不是占星族的新灵使？”

“希望你到了另一个世界呢，帮我向皇魑族长问好。就告诉他，时代已经变了，现在的灵族，真是一群废。”莫妮卡从鼻里哼了一声，唐娜和她两个侍卫的便以“哆啦咪”的声音依次落地，化作一团红的冰，扑簌簌的落到地上。

莫妮卡皱了眉，摇了摇，认真地回答：“唐娜，你应该知我是来什么的。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无聊到跟你们抢几只灵兽的。而且你不要忘了，灵力波动是因为什么，是灵使啊傻瓜！你不会以为就凭你那信息量，就能比我们更快找到他吧？居然说是来找灵兽的，真是太可笑了。”

白涟舟被这突如其来的杀人现场吓得不敢动弹。他离其中一个侍卫的尸很近，那颗脑袋掉下去时，血几乎着他的鼻梁洒来，一颗珠从血之中慢慢到他的脚边，冒着灼灼的白气。天渐渐昏暗下来，酝酿一氤氲的森冷，驿站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再没有人声说话，他的双盯着莫妮卡的暗蓝纱裙，一时间难以挪开。

“还装上瘾来了？你会灵术，还是占星术！不然，你怎么会被熙瑶的灵力气息引过来，和她走的那么亲近......”莫妮卡的指甲轻轻的划过白涟舟的脸，以一边哄边威胁的语气说：“念在你长相英俊，我可以暂时不杀你。不过我不喜撒谎的弟弟哦，你要是现在跟我说实话，我就网开一面，暂且放过你......如果你不乖乖听话呢，我保证，你比他们死的还惨......”

“等会儿，你先别着急大喊大叫的，熙瑶不是个厨师吗，你是怎么认定她就能救你的？你难是灵术师？”莫妮卡蹲在白涟舟面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揪了起来，边喝茶边惊喜的问：“莫非，你就是那个从未过面的新灵使？”

白涟舟心想不妙，只好装傻：“我真的不知你们说的是什么！求求你饶了我吧……”

“你要是不说实话，这可就是你的下场了哦。”莫妮卡的表情突然狠毒起来，在她脚边的地面上，直长几簇锋利的冰晶，三三两两缠绕着藤蔓，穿刺了唐娜的，一直从脚底斜斜大、小腹，最后穿心脏和颅，在炸裂开来，密密麻麻的肌纹理翻了来，像一个大的气球炸开一样，血和树脂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说完她抬起手倒了一杯茶，茶一条细线似的慢悠悠地填满茶杯，过了很长时间，才将这杯盏填满。

替你看看鹿死谁手吧。”

充斥在房间里的大树藤像是应到了莫妮卡的指令，纷纷争先恐后的向白涟舟的方向涌来，藤蔓上黏糊糊的树脂“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板上，散发十分刺鼻的气味。

白涟舟咬住嘴，他的牙床都在颤抖。

“别……别杀我！”白涟舟用颤抖的声音求饶，“莫妮卡，我跟你走，去圣朗德尔，你别杀我，我求你……”

“白涟舟，你也想试试被戳穿的觉吗？”莫妮卡又说。

她放下茶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苍白的面容正对着白涟舟，她甚至连都懒得抬，脸上不耐烦的神，脆生生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白涟舟，你现在知我的实力了吗？”

“我......我真的不知您在说什么，我喜熙瑶，是真心的......殿下，我真的就是一打杂的，不知的，我也不敢瞎说呀。”白涟舟咽了唾沫，逐渐冷静了下来，“不过前几日，我们后院路上突然暴死了一个叫托克的灵术师，估计那就是您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