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笑着用力：“小家伙想为我涂上香。”

奥林“哼”了一声，把脸埋床铺里。戈尔俯下去，贴上奥林的耳朵。

这一下直撞到奥林的上，将一切酥麻酸再次激发，奥林情不自禁地呜咽声。

“啊……”

奥林抬起右臂，五指动了动，从中放韧的丝线，又因疲累而垂下。受到那力的动之后，戈尔只觉得不可思议。他看着奥林手脚并用地翻了个，险些落到地上，就伸双翼扶了一把。奥林躺在戈尔的翼和黑金的床铺之间，宛如中探颅的幸存者。他整个人微微搐着，下微微抬的也堪堪吐些许，就恢复沉寂。

缓慢而温情的送打断了奥林的咒骂，戈尔享受着细腻包裹自己的觉，将力缓缓注其中。奥林也不顾上的厌恶，住戈尔的，被开辟成开阔通畅的形状，戈尔谨慎地送，最终，在尾椎骨附近一番，把在奥林背上。落满奥林的背脊，宛如清澈的湖泊，全无邪的观，只是没等到地上就被尽数收、消失不见。

“好了，你说的都对，”奥林叹息起来，“现实是我的还不能动，快想想办法结束吧。”

戈尔笑着，奥林只觉得一空，只剩内恋恋不舍地着残留的。接着戈尔叠起奥林的双，把他翻个、再次抱怀中，从后再次、一到底。失去了四肢的知觉，奥林只觉得自己是个被用过的祭品，随意地在祭坛的下里。

住。

戈尔低下，舐奥林的脖颈，收获的呼声和颤抖。就算没有血缘的知，他也知奥林此刻需要的是什么。戈尔理解那觉：求无望，在现实的拖累中匍匐前行。

戈尔心中生一丝后悔，后悔为何早年没能疗愈自己、好好疼可怜的小儿。于是他开了：

奥林叹息一声松了。戈尔的脸颊瞬间恢复如初，除去玫瑰气味的垂涎，什么都没留下。

和奥林亲没有戈尔预期得那么快乐，比起侵略、占有和垂怜，他到的更多是法师的观察和思考，这让更为复杂。

“是艾因赋予的东西啊，”戈尔自言自语起来，“难怪，它经历了神的修改，依然有所欠缺。毕竟艾因不是法师，而货真价实的法师又不能接近你。”

“你留在这里吧。经历星辰的颠倒，地上应该天翻地覆。你的神恐怕有更多的琐事要忙。以那位神的心思，怕是顾不上你。”

“等到尘埃落定，和我学习法。我有你的神所没有的东西，我能确保你成为和我一样的法师。”

戈尔横过双翼，支起奥林的双，他的双翼比奥林的灵活得多，可以切实充当手臂的作用。戈尔则腾手，握住奥林无力的脚，在空寂寥的门之中。就算是新生的肢，奥林的脚保持着断肢前的状态，形状很，但布满了伤痕，戈尔可以想象小儿在法的修习中经历过怎样的尝试，但无一例外是失败。

奥林一动不动，地牢里就响起恼人的鼾声，他睡着了。

“嗯……”

戈尔不以为意，反而搂住奥林，轻轻他的发，持续的送并没有因为这一咬而改变什么，熟悉的光景在合之呈现。泛起波浪，汩汩下，细的翻红的，颤抖着吞吐。周应到力的，胀不已，地咬住大的黑鳞。

“不要，”奥林转过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