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来的火，严菲呵呵笑了两声，几人相互，又客了两句，这才肩而过。

人都死了，告不告诉别人还重要么？

文贞绪想了想，浅笑：“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徐盼盼警戒地皱起了眉，一沉不住气。

她抬起脸庞，文贞绪到今夜的她又是那样光鲜亮丽，尤其是笼在餐厅柔和的光线下。

“别人不知，我还能不清楚么？小素她压没有什么秘书，我猜那个女人大概是小素的情妇，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向前走，她这才看清原来坐在姜化柳对面的人是徐盼盼。

文贞绪收敛目光。她并不觉得意外，即便她和李素都是女，但各自的朋友也有亲疏之别，说起来，严菲绝对是李素那边的朋友，对她隐瞒这些事也无可厚非。

直到将要走包厢，她才忍不住开，“贞绪，有件事我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你的。”

“你室友？”严菲的语气里满是荒唐。

“不可以么？”文贞绪的语气倒是格外坦，甚至还有一些得意。

室友？哪门的鬼室友需要找亡妻的情妇，你要缺室友找我啊！严菲在心底如此咆哮。

“她不是说了么？我的室友。”

另一边，文贞绪正接受着老同学的拷问。

文贞绪抿沉默着，她觉得自己应该知她要说些什么。

严菲踟蹰颔首，“你好……”

“我以前的下属。”文贞绪不合时宜地接话。

“贞绪，这位是……”开的人是文贞绪边的严菲，她的视线在她们上来回逗留，文贞绪微侧首，可不用她介绍，文贞绪已经起伸手，“你好，我是她的室友?，姜化柳。”

文贞绪停下脚步，笑着说：“这就是你说的有约？”

文贞绪目光投向严菲，严菲心虚地避开视线，继续说：“就有一次同学会你没来，小素又多喝了两杯，我们本来打算送她回家，结果是那个女人来接的她，说是她的秘书。”

可那脸上的笑容却是一滞，挑眉，这才更为烈地盛开，“好巧。”她说。

严菲闻言，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比吃屎还难看。

“那个女的好像是小素的……的外遇对象……”她压低声音。

姜化柳脸上的笑容不变，回坐下，对女孩：“别理她，我们继续。”

文贞绪定住了脚步。

文贞绪走过去，言笑晏晏的姜化柳自然也看到了她。

“可那个女的她……”

这样的场合，徐盼盼也坐不住了，起喊了她一声姜，那位姜：“这位是徐盼盼，我的、”

“嗯。”她得意地，“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