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估计着金雀儿要屋了，他里清明一瞬，把书合上，了自己枕底下。

等到夜人静的时候，他把书重新掏来，借着清冷如昼的月光，轻轻翻动书页，翻了一会，手开始往被褥里自己的下伸去。

这里的地理条件好，山也不止一个，他们两天走遍一个山，爬完一个隔天便再去另一个，也能碰到不少草药、朵、果实之类。

“对，没什么晦涩难懂的。”

到了晚上，白溪趁金雀儿还在屋外的时候，早早回了屋，他重新那本《艳录》，密的鸦睫低垂，随手翻开到不知哪一页，映帘的是全赤的男女，女人柔无骨似的侧躺在床榻上，压在她上的男人抬起她的一条雪白的大扛在肩上，这么了去。

……

如是想着，手下握着自己的下，青涩又快速地动，中是难耐的，“嗯……雀儿……雀儿……嗯啊——”

“好。”她低下继续喝茶。

亭、树林……

等到金雀儿觉得白溪已经可以认识大分字，尤其是草药的名字的时候，她就不再亲自手把手地教他认字了。

她把草药小心地挖来，将药的颜、枝叶、形状指给白溪看，白溪则挨着金雀儿，柔静地一一记在心里。

夜漫长，情磨人。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便靠着这本《艳录》和自己的想象来幻想金雀儿的床上风光。

他想，雀儿也会买这书吗。

他闭上睛，脑内浮现自己和金雀儿如图上呈现的那般叠在一起，他将金雀儿的双都扛上自己的肩，严丝合地贴着金雀儿的，舒地耸动着，而金雀儿，满脸。

白溪只觉越翻越，他脸颊微红着轻合上书，又抬羞赧地看了看金雀儿。

如此边认边摘，很快白溪家里就多了一堆天然的药来。

白溪脸上泛红来，脑内开始将书里的男女想象成自己和金雀儿，光是这么想想，他就觉到自己下有了抬的趋势。

只见金雀儿面不改，仍抿着喝茶，像是完全不知她买回的书中有一本让人脸红心的存在。

正当白溪思索之际，金雀儿忽地又问：“不是我挑的，是书铺老板给我拿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挑了一个明媚的早晨，金雀儿领着白溪再度上山，去认山上存在的草药。

这下白溪心里了然，眉弯弯，“没有的，雀儿不用担心。”

他把这本图放在最下面，去趁金雀儿喝茶的间隙试探着问：“雀儿，我把剩下的书都翻了翻，这些都是学字的吗？”

如的月辉下，白溪的被褥小幅度地起伏着，内里的人正陷自己浮想的场景，不可自。他想自己和金雀儿在初遇的亭里合，想金雀儿的如何蠕动着吞吃自己的硕大，手下快速动作着，嘴上喃喃，“啊……雀儿，你的，你的小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