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米格尔说。你听得他对你的不知所措，别这样——

主人，主人。你去扒米格尔的带，把他的下装连拖带拽地下来。我表现得很好，主人。你一直情洋溢地这么说。

你抵在他的心，把所有外淌的都咽净。米格尔的神经一直绷着，所以他只支开着，闭着睛还在息。

米格尔的两被你推托着，敞着面向你，勾在膝盖上，把那发白的对着你。你压稳了他，不许他夹合，然后埋就往嘴里，那钻石链被你的动静带一声音，很可。米格尔红起来，是人类才有的那红，他的拳攥着，却只是压在桌台边。他只顾着忍你，却没有推你，你像是撬起一座型拱桥，你把他得颤巍巍地起腰，仿佛你从这里钓起一尾鲸。他的呼得不知如何是好，被你煽动得冒浮汗来，只会低喊你的名字。

他说了你的名字。你静下来，只看着他。

可你曾经和很多人过，你也不止穿过一次环。

你的米格尔微微笑了，这个笑容俊逸得你移不开睛，你的心脏在横膈上砸惊天的响声。那么，他说，他着你的一侧。你也穿一个吧，有我的名字。

这是一件有重大意义的事情，然而办起来很简单。你当然想不到这辈会有一枚写了别人名字的环留在你上，然而你此刻接受良好，你由着米格尔给你穿。其实不是由着，米格尔不怎么敢，而你着他这样。你看他张得冒汗，这让你很兴，很雀跃，你想伸衣服去摸玩他的，被他制止了，他让你别增加他的张。然后那环带着一些血丝留在你的左上，米格尔看上去松了一大气。

离心脏好近。你这么说，主人。

你趁此机会叼咬得他着挛了。你还没过瘾，你才刚预起来，你不顾米格尔遮挡在的手，你拆开他的手掌，把脸又淋淋地钻回去。你说主人，主人，我得特别好，你要奖励我，你要奖励我啊！

你的心凉下来，你总觉得有秋后算账的意味。你的态度更弱了，你本就是个天上的无赖，你说那时候的荒唐都是无知，如果早遇到了米格尔的话绝不会如此。你的这些话同样也说过无数次，所以顺嘴就来，谁知是否与真心有关。

你一声不吭，受那意义不同而酥麻的辣。你说你都没叫痛，你表现得特别好，你是米格尔最的狗，你是他的宝贝糖心肝狗。话都让你说了，米格尔只知面红耳赤地阻挡你靠近，而你就是要把脸摁在他的上，自夸自己的表现无人能及。

米格尔弓得要弹缩起来，你把他吃得响，他握不住那支白金鞭，于是落在地上。他的手指抓在你的发丝里，却不敢过分用力地对待你，人类对他而言似乎是很容易碎的，所以他的反抗总是不够激烈，总是小心翼翼，被你找到可乘之机。因此他明明是在拒绝，却显得好像既想要也不想要，犹豫不定。

你慢条斯理给他穿，边穿的过程里还边浅吻了几次他的。他的酒劲没有消，而且你正吃醋，你在返程里总是些充满暗示意味的事，你把他得想了，你还故意装得若无其事。

米格尔被你得手足无措。你跪在地上，撑起去攀他的长，用两手掀他的。

你去咬那颗珍珠，然后是那串钻石。你把嘴贴过去，继而是鼻尖、鼻翼、鼻梁，你的半张脸都嵌去。

他被你的称呼吓到了，惊讶而反应不过来地看着你。你一瞬间就觉到了趣味，你把白金鞭他的手里，然后跪下来，在他的脚边环来环去，毫不介意地磨蹭他的膝盖和小。

米格尔第二天起床后先是一个人安静了很久，久得你不得不到不安，主动去认错。你说你不是故意咬成这样的，你确实太过了，好多地方都被你咬得结痂，你跟饿坏了的畜生没有两样，甚至更恶劣，你专挑较为对脆弱的地方下嘴——

他被你吓得站起来，你在这方面无师自通得惊人。你没有过承受方，然而无所谓，你说你真是得不得了，求主人惩罚你，鞭笞你。米格尔一直拿鞭隔开你们之间的距离，怕你又这么没脸没地疯近了。最后实在不得已，他退避着站在墙边，给了你很响地几记鞭。

醒了一些，外面有人，他说。你没有告诉他你锁了门，你也不想告诉他，你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他被别人看到，你其实自私得一不。你只说，那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