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抹因为羞窘而诞生的薄红很快就被惨白所取代。

“真让人遗憾，这可不是什么聪明的选择。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现在的份？或许我应该让你好好清醒一下。”

“你、你要什么……？”

中岛敦连说话都开始结结的模样看起来颇为可，路人A稍微被这副稚的情态娱乐到了，于是难得大发慈悲地稍微为自己的少年解释了一嘴。

“你不会以为自己被退回去会有什么好下场吧？”路人A都快被中岛敦的天真逗笑了，“二手货一般都会被认为是瑕疵品，如果不是恰巧有人愿意接手应该会被卖俱乐一直用到报废为止吧？”

“果然和发一样，也是白的吗？看起来都没什么素沉积，不愧是大价钱买来的珍惜品。不过这个素质该不会也是因为那个什么白虎异能来的？的大小也不错，不知起之后怎么样……嘛，不过一般也用不上。”

“你你你你这是在什么？”

这扰行径实在超过了能够承受的界限，中岛敦倒了一气，不由自主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中岛敦逐渐虚弱下去的尾音里透烈的不安。这个曾经在孤儿院里住过多年的少年似乎对一些社会的黑暗面有所了解，因此纵使被锁链拘束得几乎动弹不得也依然在扭动手脚些注定徒劳无功的尝试。

依然还是那副笑着的脸，只是他嘴里说的话却让中岛敦的后背都起了一层冷汗。

“收到货之后要好好验货难不是常识吗？显然你现在就是那个货。目前我对你的还算满意所以不用担心我会退货哦。”

路人A喃喃着，像是欧洲农场主观察黑的牙来评价隶能那样对中岛敦的下品论足。随后，他扶起中岛敦的将脸埋了他袋间地了一气。

中岛敦不知他为什么发笑，只是窘迫地想夹把平日里不会给别人观赏的隐私位隐藏起来。但是他很快就在铁链的提醒下无比明确地理解了自己什么也不到的现状。

路人A隐瞒下购买敦时的竞争盛况，中岛敦只是能找到愿意接纳他的主人就已经足够幸运的气，就这样对中岛敦一个宽容的微笑。而在中岛敦在这个笑容的宽下勉勉放松下来一些时，他下了床从早已准备好的工箱里拿了“那个”。

任何人在看到这个东西时都会明白它接下

那是一个内膛早就因为路人A的预谋而加到有些变的小型熔炉，炉里面着一只铁制烧火钳，前端已经被烧得发红。在路人A亲手把它从炉里来时中岛敦能够清晰地看它端的图案是一个字母A的形状。

“嗯，看来送来前确实里里外外洗净了，味也很清新，”路人A满意地伸了一中岛敦两个袋间的连接，“虽然一会儿大概就清新不了了就是了。”

“报废”——这个不应该用在人类上又在这个男人中显得过于轻描淡写的词让中岛敦再次瑟缩了一下。

中岛敦的脸几乎是直接写上了“谁会担心这个啊”以及“如果退货就太好了”这两行字。

“所以啊，你应该为自己能够被我钱买下的命运而庆幸才对。不过话虽这么说我也没指望你会从一开始就好心理准备。”

路人A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调试了一下铁链的长度好确保中岛敦的四肢只能在床上呈大字型摊开。在确认了这一后他低用手指轻慢地弹了弹中岛敦的，嗤笑一声。

这样说着，路人A毫不留情地抓住少年尝试扑腾反击的手臂死死压制在床单上，并用固定在床上的四支铁镣铐分别拷住了敦的手腕和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