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鲸的耳有些红:“晚安，主人。”

小男孩惶恐地，乖巧的回答：“是，主人。”

白时鲸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几乎要穿透他的耳，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动，不要注意下血脉张的发胀的地方。

“啪。”

白时鲸轻轻气，看着坐在上面的男人，不由地想合拢贱的下，但他不能动，只能回答：“是，主人。”

床控制灯光的开关被关掉，室内瞬间陷了黑暗。

“晚上不要动，尽量不要起夜，不要开灯，否则我会找个手铐把你锁在床，明白吗？”

他不能动，只能听牧师的动静。

白时鲸在黑暗中摆一副门大开的姿态，安静地等待药膏收。除此之外，还有那立的下，注定得不到任何抚。

“我不需要歉。”

如此反复。

隶有些张:“是，主人。”

林牧叮嘱完，看着乖巧听话的隶，又说：“晚安。”

，并没有生气，而是叮嘱了一句：“保持这个姿势，药膏收了才能睡觉。”

乍一看像开满了白的小，落在白时鲸的上格外好看，比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要顺。

室内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连呼声都捕捉不到。

终于，白时鲸忍不住在地毯上蹭了蹭和后背，难耐地动了动，再小心翼翼，堪堪忍下来。

弯腰太久有些累，林牧直起，合上药膏的盖，放到他耳边：“明天你自己涂。”

他听到床上传来窸窣的声响，牧师躺下了，盖上了被。

林牧打开床最温的黄灯，坐了起来，冷着晴不定的一张脸，指了指自己的床脚：“爬上来。我说过，我会把你锁起来，直到你安静下来。”

正是因为这样的温柔碰，让他觉得，心难耐。

不知过了多久，白时鲸满脑都是自己下着的东西，突然听到床上的人发了问句：“小鱼，你是在发情吗？”

但他的脑总是不自主的播放被床上男人碰的觉，那是跟之前不一样的，非常温柔的碰，温柔地让他觉得不真实。

“大概二十分钟后就会全收。”林牧垂看着他：“自己盖好睡觉。”

并不算严厉的语气，但白时鲸吓得不敢说话。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觉得不回答是不礼貌的，只能小声又惭愧地回答：“对不起……”

“……”

他渴了太久，迫切需要暴力的征服，想要刺激的痛苦。

“是，主人。”

林牧并没有在意隶突然的发情，而是一一地把白的药膏从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