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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你怎生看?”
谢轻影尚未答,谢麟匆匆换好衣袍出来,沉稳道:“如此最符情理。就这么办!阿姐辛苦,我私人出些银两给谢彰庆贺。”
谢轻影抿嘴,略垂头,掩住笑意,挑谢麟在时说这事,图的就是这一幕。
陆婉看女儿,还想说什么,谢麟已拽着谢轻影衣袖出房。
贱庶子的第一回,让她女儿吃了,她转而看向谢英盛:“我觉得这甚好,你呢?”
适才一切快得谢英盛来不及反应,现下回过味明了,又是一摊蓄意已久。
衬着窗外午间艳阳白云背景,他深邃眉眼浓昳如画,不答反问,“刚才舒爽么?”
又缓缓道:“等破了处,一道同席为欢?我觉得甚好,你呢?”
……
谢轻影想起张大振拿林清非与她打趣,早前,长辈眼中,谢麟和林清娆才是真正亲上加亲登对金童玉女,家中若没遭难,这俩说不定已订亲。
“你真不可惜林清娆么?不出手……”
这话题谢麟明显不喜,半真半假轻嗤,“我孤家寡人,打不过林清非亲兄弟仨。”
林清非兄弟仨淫心,知者甚众,就林天华这当爹的,最后一个知晓。
谢轻影望向廊外,渺远雪山映衬下,与姑苏柳冠桂花天幕剪影截然不同的红檐蓝天,手中捏搓谢麟刚给她的五百两银票。
作为谢家嫡长孙,自小谢麟便时常从太爷、爷爷那收银票金银珠宝赏礼,家中西席教他存银庄,以备不时之需,幸得当时一念起听西席的,如今身处异乡逃难,他仍富庶极了。
去年起暗中与钱庄联手放印子钱,买下整个雪灵乡都绰绰有余。
谢轻影转头问谢麟:“你怀念姑苏么?”雪灵乡五进谢府,还没当初姑苏谢家他的东祥园大。
谢麟也抬眼望去,幽远雪峰反射着苍亮白光,鹰隼海冬青嗷啸掠过,带来阵凉风与诡异气息;
谢轻影有点冷,摸了摸手臂。
他脱下外袍扔给她,转身边走边摇头说:“我喜欢这儿。”
这儿,勾起、又遮掩住、成就不伦背德欲念,“你不也是么?”
苍亮光线下,地上一点小阴影也被反射光无限放大,谢轻影眯了眯眼。
脚步顿了顿,谢麟道:“你原已弄谢庆,又搞谢彰,都不是省油的灯,把控不住跟我说。”
“你待怎的?”
“我是你真正嫡亲弟。”无情欲掺杂那种,谢麟又迈步,只有含笑带狠的声音传来:“挑断他们手脚筋,砸碎椎骨,终生躺床上,鸡儿任你玩。”
谢轻影:……
确实是嫡亲弟。
看着谢麟挺拔的背影,她微侧转头,听不着房里声响了,幽静得像主人可能相拥而眠,仿佛十几年前姑苏谢府盛秀园里某个平常午后。
当年,遍地男才女貌天造地设恩爱伉俪江南,他们仍以个中翘楚,收得无限艳羡,佳节烟花水灯,引茶楼说书人翻来覆去地讲、台下如痴如醉地听。这事,能耐的谢麟或许讨不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