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顾观语两大张，后仰着，两只手撑在桌上，起个六月的大肚，两个都淅淅沥沥的往外淌着。

所有人的毒都解完后，顾老五帮顾观语把吃饭前他脏的麻将都了里。

的、有棱角的麻将一个一个排着队被了去。

一米八的顾观语着肚被父亲抱在怀里，里着亲爸的，看起来怪异又畸形。

堆放着的麻将，硌的有些疼。

顾观语短促又激烈的叫了起来，溃不成军被五颗麻将一起闯了来，下腹底突然钻去这石一样的东西，肚里又疼又，在重力的作用下，里面的东西也全都压在麻将上，把腹底挤几个明显的崎岖。

“过来啊，观语。”五叔促他。

“五叔……里面……”顾观语髓知味的晃动着，后和前面刚被的过，现在猛地没了东西，凉飕飕的又空又。

“……观语……啊——给五叔……啊啊五叔、五叔把毒都给我……帮五叔解毒……”

最后实在没办法，顾老五又从里抠了四个麻将，然后把自己起来的里，再猛地用力一！

他躺在床上，乖顺的张开，俊秀的脸上没有一丝杂念，这房间里的每个人，都是他最依赖和信任的，在他们面前，他都毫无保留。

一顿饭吃了半个小时，吃完饭从父亲上下来时，顾观语的小里就又多了一泡。

那上面被他里来的脏了，大伯和五叔的也沾在上面，如果不去，就没法好好净化。

几分钟后，顾观语慢慢找回呼，从麻将桌上一爬起来。

好几个麻将噼里啪啦的掉到了地上，顾观语癫痫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嘴微张着，两上翻，几乎被过去。

没办法，顾观语当然不会拒绝，于是又被五叔了一回。

顾观语急促的着气，上

顾观语有些张，一半是因为麻将太多，一半则是担心自己净化不完。

顾观语也明白这一，从十六岁开始，每次被他的脏的东西——有时是纸笔，有时是衣服布料，或者果餐，都会被叔叔们里‘清洗’净。

麻将本不算大，所以起来并不困难，但是数量却实在太多，才了九个就卡到停了下来。

为了让麻将能去，顾老五把拇指摁在最外面的麻将上，使劲儿往里推。

顾老五被侄勾的，就着刚刚大哥过的又了去，一边一边语气迷恋的说：“观语……好观语……用你的给五叔解毒好不好……五叔有好多毒素要……”

顾老五抱起顾观语，一路滴滴答答的走到了餐桌上。

“好孩……观语……观语……”顾老五抓着顾观语的，忘情地摆着，碰撞声夹着声不停在房间中作响，力气大到让顾观语撑着的手臂都用不上力，一个劲的抖着。

作为小辈，这些他都应该谅。

无法，顾观语只能躺到床上，自己抬起，用手掰开脏，方便五叔往里面。

和往常一样，顾观语在家的每顿饭都是坐在叔伯父亲上吃完的。

这些都是他每天都会经历的重复日常，顾观语已经习惯了。

压力层层叠叠的传，然而冰冷的麻将到底和的不一样，的四角卡在，怎么都不去，就像肚有两个互相推拒的压力机，互不退让的在里面挤压。

“啊！”

他自己却仍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即便父亲时不时从他的里冲撞几次，搞的他险些拿不稳碗筷，也只不过是因为父亲里有毒素不舒服而已。

他赤着回到次卧，今天三叔和四叔还没有解毒，他的任务也还没有完成。

之后三叔和四叔依次从他里完了，几个叔伯都结束后，五叔的又了。

他无意识的扭着腰，全然不知自己是一副多么的下贱模样，肚也随着轻微晃动，被里面的东西几个凸起。

顾观语一边被的摇晃，一边仰着艰难的回应。

恰好这时顾老二也已经好了饭，叫他们几个过去吃饭。

顾观语看着桌上那沾着白的十几个麻将，手掌摸着肚，有些为难。

终于，顾老五狠劲冲撞了上百次后，猛地往顾观语里一，抖了抖，一大波岩浆似的了已经满涨的肚里。

随着他的动作，里满溢的也从里面来，滴到下的麻将上。

但是这次被脏的麻将实在太多了。

回家后这几个小时里，顾观语的里已经吃下了六泡，顾家兄弟的混在一起，有的从里来，更多的则被留在了拥挤的里，和里面的羊、胎儿共享着同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