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玄凌敷衍：“没什么，只是想起从前听过的歌声，和今夜的有像。”

玄凌本来是坦的，但面对百里华好奇的神，却无法说自己还怀念着亡妻——他再薄情，总也不希望自己正喜的女人伤心。唉，说来，他心里有着别人，盈盈对自己却是一心一意的，情上已经对不起她了，怎么也不该叫她伤心才是。

献事小，给百里华和敬妃难堪才是大事！不然换个场合，或者她自己办个宴会，玄凌难还能不接受吗？玄凌是喜纯元，但也不是随便一个纯元碎片就要当块宝，端妃的琵琶学自纯元，他有因为思念纯元去找过端妃吗？

皇后以为她是急了，但也知绞尽脑频繁给皇帝献不好听，只笑着避重就轻：“都是教坊司用心，本也是坐享其成。”

说话间，歌声袅袅，已经结束。皇后打起神，推任务度，带着几分怀念的温柔微笑，对皇帝开：“虽未有十分相似，但也算难得了。”

皇后大概是对纯元最有信心的人，觉得随便一个碎片，就能打当今妃的脸。就算是从前的华妃，面对甄嬛这个神似纯元还是女主的人，也能靠份和碾压，说个呀。

嘴上说的那么痴情，对华妃不也是念念不忘？

这话说得不客气，皇后脸上的笑容微暗。百里华故作懵懂：“什么像不像的，陛下和皇后娘娘好端端的怎么还打上哑谜了？像谁啊？”

众人不由侧耳倾听，又注视着亮起一带灯火光的数只小船。只见船上有女随着乐声翩翩起舞，最中央的小船上是个着面纱，站在船捧着莲唱歌的女，罗带当风，姿曼妙，飘然如仙尘。

玄凌知妃是不兴了，皇后的作为也确实上不了台面，见不得他过得开心是吧？于是他也只能轻咳一声：“尚可。”

百里华猜这应该就是新一代纯元声卡了，这歌声着实妙，连她都喜呢。不过转一看，却发现玄凌的脸不怎么好。发前百里华就跟他说那个舞姬的事，还戳破了皇后的小心思，一次也就算了这还来第二次，先是女儿的主场然后是妃的主场，皇后想什么玄凌门儿清。

百里华轻笑一声，把玄凌揪来，不让他隐：“教坊司一番心意，陛下可还喜吗？”

百里华问，下面经历过的宗亲命妇表情就有些微妙了，看向皇后的神隐隐带了嘲讽和鄙夷。真不是他们要看不起皇后，主要是皇后也没啥值得这群天潢贵胄和名门贵女看得起的。外戚之家，族中除了女儿裙带没有别的拿得手的特产，作为皇后也无所，还缺乏势力支持，和太后还是一

她笑盈盈的，看上去并无异样，仍旧华艳大方，玄凌却又是一阵心虚，脆不说话。百里华又看向皇后：“到底还是皇后娘娘有心，费心安排，上回那个惊鸿舞就很好看，如今这歌儿更是听着清怡人。皇后娘娘待陛下用心，臣妾等远远不及。”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只是一般人没见过她，也得不到什么第一手的消息罢了。

上丝竹声再起，别有一宛转悠扬，一个清亮缥缈的女声开始唱歌，是一首采莲曲。

后中对纯元皇后的推崇和追思，其实一直都存在。一来她是当今两的血脉亲人，二来纯元皇后的名都传遍天下了，谁还不知怎么的？就连教坊司，恐怕也对纯元皇后的技能持续钻研。

玄凌哼了一声，不不：“皇后用心，但也不是人人都得上像的。”

百里华发现，在这个世界里迷信情，就是失败的开始。皇后是迷信别人的情，像个柜cp党，纯属自讨苦吃。

见歌女已经唱完了歌，小船也已经靠岸，正缓步走来，唱着一首新的金缕衣，皇后已经看向皇帝，准备开推销，百里华脆替她开：“这歌儿唱的是真不错，比起从前的余娘也不差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