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明明不愿意的，只要她说，自己绝不会辜负她，她偏偏这样执拗。

其实他本想说慕容世兰也不过是一妾耳，娘家人哪有资格来找麻烦？但想到百里华如今也不过和慕容氏平起平坐，为免劈竹带到笋，只好忍下没说。又哄了百里华几句：“你放心，如今你只是暂时和她平起平坐，等过段日，你就不会屈居于夫人之位了。四妃空悬多年，迟早要有人补上。”

玄凌又恨又，简直不知该把她怎么办，狠狠吻得她忘了持说话，甚至要不上气，这才再次分开：“小傻瓜，别说这傻话了，好吗？你心里明明不舍得，不愿意，我都知，你还要骗我吗？你知不知，你说这话，我的心也很痛？”

中有刀舐般烈而鲜明的与痛苦织的觉，他忍不住又吻上去，将她甜柔温顺的尖当一不发一语的诉说。这个对自己情，痴恋不已的女人，偏偏不肯承认，她早把一颗心给了自己，为此愿意承受永远的孤寂，承受黯然看着他幸别人的痛苦。

玄凌毕竟了十年帝王，闻言心中涌一阵冷酷的猜疑，此刻却并不提起，只是怜地吻她涌的泪，又故作轻松地笑她：“你听了别人几句话，就想了这么多？真傻，我是皇帝，若是连谁都不到，还算什么皇帝？大将军若是为了女儿受与否这事，就闹了起来，那他也不这个大将军了。”

这絮絮之语伴着徐徐凉风，格外有一叫人心神安宁的家常气

玄凌也不好十分求，依依不舍地放开她，两人洗了澡，人们收拾过内殿，百里华：“有新的糟鹅掌鸭信，还有酿藕，里用的是去年秋天的桂，味儿还不错，陛下要试试吗？”

百里华要说话，他也不让，怕她还要说怀疑自己，怀疑他的话，推辞这个本该属于她一人的地位，脆又将人拉情的漩涡。

不一会儿，放了红糖喝果的冰碗先端了上来，百里华似乎对玄凌微妙的别扭情绪一无所知，端起一碗来递给他：“快吃吧，让恒熙看见了，又闹着要吃。她小孩儿家弱，吃一两也无妨，都吃了胃又该不舒服了。”

百里华动情地看着他，一双目波光转，似有无限的哀愁与情，动容地搂着他：“我……我只是忘不了，你是皇帝，不能为了耽误千秋大业，不能为了我，妨碍你的一世英名。只要你能得偿所愿，幸福完满，就算……就算舍弃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们都说，都说华如今失，大将军知了，也会十分难过，朝堂又要不宁，我……我不知该怎么了……”

玄凌自是肯定：“真的。我又岂会骗你？你看民间婚嫁，便是婚后小夫妻并不和睦，岂有岳父上门去教训女婿偏谁的？更何况，慕容世兰是了？”

越是动情，玄凌越是忍不住索取，二人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百里华起叫人抬来。玄凌意犹未尽，从背后搂住她挑逗，百里华住他的手：“青天白日的，这样多难为情啊？万一叫恒熙知了，我可没脸见她。等到晚上，再……”

她下了床就跟不认人一样，多少甜言语都说过了，当着人前就是不叫名字。玄凌无奈，但也不想她，心毕竟还是如今局面不太平，万一传去惹来旁人嫉恨就不好了，于是只，矜持：“叫李长去取，新的果，还有今天才送到的鹌鹑，炸的的，才好下酒。荔枝和樱桃也还有，都装一盘来。”

百里华怔怔地看着他：“真的吗？”

虽然不是正餐，但帝妃二人有兴致，人们自然是尽力奉承。百里华叫人将桌案摆在窗下，卷起帘栊，与玄凌一同赏景。这边凉，太不会直，平日百里华就喜在这里消磨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