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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雨行云(人外、)(3/4)

顶在了腿缝处。

王猛动作一顿,想收回方才的话,他可能真来不了。

比背部柔软不少的龙腹上像开了个口,探出的东西比原本更坠手。这不意外,但除此之外还有些……不光滑。适才被舔过的脸一热,微微刺痛的感觉更加鲜明起来,他心一沉。

带着凉意却又轻如绒羽的抚触让热胀的部位更加昂扬,直往他手里送。用手,他原本还算能勉强支应天王热切的渴求,如今却因为情况变化而显得格外不得章法。

苻坚在舔身下人的侧颈,他向来喜欢这么干,但人的舌面软韧,带来的只是湿滑麻痒的刺激,现在则舔得极重,抵在脖子上时让人喘息急促。他感觉再这么下去脸要憋红了,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把龙头扳开些。

苻坚很委屈地叫了一声,但是听起来像闪电崩裂的岩石滚落进山谷里,带着深远的回声。王猛被他的身体环在中间,五脏六腑都跟着这回声震颤。苻坚的宫人胆子不算小,只是声音在龙吟衬托下像冰凌一样尖锐易碎:“王大人——还好?”

“无事!”王猛清了清嗓子尽力大声地回过去。他其实是需要一样东西的,但他向来不惯被人服侍起居,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因此没有开口。

脑袋被拨到一边对于苻坚目前的体型来说不算什么,他扭扭头还想继续舔,王猛于是避开脖颈把手指往他嘴边送。本意是润湿两根,结果苻坚张口一卷,不仅整个手掌湿了,还险些搭进去半条胳膊。他怕苻坚还保留着往日的习惯,兴致上来轻轻咬一口就不好收场了,于是赶紧抽出手来,说够了够了。

其实方才那条尾巴挨在腿根抽送时下身就已经跟着起了反应,性器应和地热涨起来,小腹里也淋了醋醅一般,自缝隙间沥出些酸软的湿意,熟悉的气息与陌生体态带来的刺激令人始料未及。

可甬道润泽不代表就能进得去,因此那裹了龙涎的一双手指刚刚埋入一半便急着扩开道路。王猛不知道自己在皱眉,不同身体部位之间的对抗在眉峰间显现出来,他抿着唇将呻吟堵回喉咙,抬眼无奈地看了看苻坚。

对会阴处的窄口他并无好感,大概除了可作为祥瑞异象的重瞳之类,很少有人会希望自己身上多出什么东西的。虽然地方极不显眼,年少时他还是不得不为此额外想办法避免一些麻烦,比如同别人一道下到引漳十二渠的浅滩上捞鱼的时候。不过他也并没有对此太过在意,就像有些人掌侧多出一指一般,还不是照样干活。

唯一可勉强称之为益处的点是因为苻坚发现的——那里无需花太长时间费力润滑,不耽误事。只是天王有时候喜欢把某些环节毫无必要地拉长,王猛一开始对此有些微词,后来发现催促会被误读后消停了许多。

苻坚喜欢亲手打开、调弄枕边人的身体,像开一张琴的音,并不以为繁琐。他会先仔仔细细地褪下手上的玉韘、戒指,手指蘸过脂膏后缓慢地探进肉穴,偶尔故意留下个玛瑙小环,在指节通过入口后刚有所松懈的时刻出其不意地带起一阵慌乱推挤。

苻坚大概也清楚自己如果伸出爪子会将水乳交融演变成开膛破肚,因此只敢转麦芽糖似地扭着身体蹭蹭,柱身时不时撞在他手上,致使进入的角度和节奏都不稳。覆满鳞片的躯体在他腿间、身上、周围延绵,仿佛无穷无尽,形成一个旋转柔缓的涡流。王猛已有些力不从心,感觉有液体在腹部最低处汇聚,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他想要么就这样吧,于是又并了一根手指最后往里送了几下,便腾出手来握住腿根被他冷落很久的东西。

苻坚喷出一口气,像要打个响鼻,大头靠在他旁边,一大蓬鬃毛便扑到他脸上。王猛本想伸手拨开以免打喷嚏,结果刚满把攥住就不由自主地狠狠一扯,顾不上是不是会把苻坚激怒——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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