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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次。
直到某一次在皇上那碰了壁,一气之下找了个妓女,一口气做了好几个时辰,到最后对方实在受不了了,昏昏沉沉地骂他那根东西是驴鸡巴,骂他是浑身上下只有鸡巴管用的没脑子的狗东西,最后直接把他踹在地上,拿桌上的花瓶砸在谢柯的胸膛上。
在碎瓷片割破胸口的疼痛和被辱骂的快感的双重作用下,谢柯终于从鸡吧里射出了一团粘稠得快要结块的黄白的精液。
事后那名妓女以偷袭将军的名义被带走处理了,但谢柯也借此机会找到了能让自己老老实实射出来的办法。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找人实践,就被一纸诏书叫到了战场上,又在追击逃跑的敌军时被军中的叛徒袭击,阴差阳错下滚落山崖落进河中,顺着流水被冲到了蔺钏宴的院子边上。
被蔺钏宴救回来后他就在这里住下了,仔细一想,上一次同什么人肌肤相贴,已经是快一年前的事情了。
而这久久未发泄的精液就是在这时,被蔺钏宴这泄般的一脚踩了出来。太久没发泄让男人胯下那根东西生猛得可怕,连射精的力道都大得不同寻常,那些风尘女子纷纷求着要的精液直接透过了轻薄的布料,射在了蔺钏宴的脚下。
蔺钏宴刚被谢柯脱去了鞋袜,此刻正赤着脚踩在谢柯胯间巨物上。脚下湿润的布料本就让蔺钏宴觉得不舒服了,谢柯一射泄精,那微凉的精液直接弄湿了蔺钏宴的脚底板,蔺钏宴几乎要被脚趾间黏腻的精液气昏过去。
谢柯胯间的疼痛还没过去,射精的快感又冲上了头,他那拿了多年大刀的手久违地颤抖起来。
“你这……你这混账东西!你、你怎么敢……敢……”蔺钏宴几乎是跳着向后退,沾满精液的脚放下也不好,抬着又站不稳。明明他才是那个一脚踩在谢柯鸡巴上的人,却比谢柯这个被踩了的人还要慌乱。
谢柯坐在原地,回味了一会儿被踩了一脚就射得胯间一塌糊涂的感觉,又看见单脚站立在床边,满脚精液不知所措的蔺钏宴。
他没来得及多想,立刻膝行至蔺钏宴身边,为这个一脚踩射了他的书生清理脚上的腥臭精液——谢柯托起那只纤白的玉足,将那漂亮的脚指含在嘴里,以唇舌挨个清理过去,将自己射在上面的精液全部吃进肚里。
将那五根脚趾舔得一干二净后,谢柯仍嫌不够,按耐不住在那只苍白的脚上留下几个齿印,才将清理干净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
“你……你怎么能……”蔺钏宴羞得快要把头埋进土里,“你怎么像只狗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