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齐怀邈问我：“当初知怀上墨墨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

“总之这小孩太容易变成智障了。你哪怕在网上搜搜都不会让我留下它。”

“那也不行。有墨墨的时候至少还备了，这回是纯粹的意……”

我拍拍他的：“我找个时间把手术了吧。”

江清瑜房间的门没关，我长驱直。他好像很可怜似的，从被里两只睛看我。

墨墨一下拱我肩窝里，两只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

“我的孩就是你的孩。”齐怀邈说。

“这一个，真的不要了？那时候变数太大，我跟你也不熟，这一个会不会好一？”

我把勺拿过来，把黏糊糊的勺柄他手里。墨墨恍然大悟。

“那多查查呢？隔那两位情况不更危险，我看他家闺女也活蹦的，比墨墨聪明多了。”

他举手：“我可没有这个意思。退一万步说，荣霆的市场份额太小了，我不要。”

“我要上班，我不想要孩，很麻烦。”

他撇嘴。

两米乘两米的床上躺了四个人，立刻变得狭窄。我抱着他起。

“那我都能怀了，什么时候能回去上班？事情一直都是江清瑜和小梁在，难真要把荣霆变成你们家的新产业？”

后背上全是，我伸手戳，他像只被蜂蛰了的狗一样哼哼。

“如释重负。”我说，“你那时候活真的很差。”

他又是一阵以为我看不见的窃喜，手放在我小腹上。

我翻跨在他上，掐住他的脖摇晃。

他的脸慢慢蹭着我的腰，然后不动了。

我忍不住吞下那两个字。

他一个刀甩过去，齐怀邈把别过去。

他把我的手扒拉开：“如果是你被我得……”

“妈妈陪我睡。”

他还有半句话没说。我说：“我只是不知该怎么母亲。如果那时候不学，现在又有了一个，上赶着学了，对墨墨和你都不公平。”

“……真的要打掉？”

江清瑜正要发作，他说：“墨墨说生日礼是和妈妈一起睡觉。”

“你看，他打我打得好使劲，公报私仇。”

“不然？你怎么保证我不会突然找个楼下去？”

我把勺墨墨手里，看他自己使劲往碗里招呼，对齐怀邈说：“差不多行了。”

“你吃的药里没有重金属。”齐怀邈指正。

“你不让我生个傻你不兴是吧！非要家里有个傻你才兴！喜看人家！人家老公结扎你怎么不结扎？”

齐怀邈看着墨墨，墨墨试图用勺柄吃饭。

不说话，只把晾衣杆把他上招呼，没打几下那金属杆就弯了。

我掀开被躺下，他慢慢蹭过来，掀起上衣背过去。

“哥哥……”

“今天妈妈和墨墨一起睡，只陪墨墨一个人。”

“我这么喜你，肯定会把这个小朋友当亲生孩看的。小瑜虽然以前犯过错，但这几年也没少帮我带墨墨。他当爹应该也不会太差。”

外面响起一轻一重两个脚步声，齐怀邈很不客气地推开门，把墨墨放在床上，自己也掀开被躺上来。

“……一辈只能有墨墨一个孩吗？”

他伸手圈住我的腰，手指轻轻地戳我的小腹。

狗安静了。

江清瑜跪过来，抱住我的腰。

我打他一掌，翻下床。

“乖，等我停药再说。下回不准不了。”

我把他的手扯过来狠狠啃了一。

“真的不要它吗？”

“这个孩的去留要听医生的意见，我觉得怎么样都不算。万一孩重金属中毒，变成一个脑袋有两个大的畸形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