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顾着嗯嗯啊啊地叫唤，声线忽忽低，郁时戳到他的时，哼的声音又急促又响亮，仿佛在告诉对方，这儿最舒坦，多多刺激。

姜承箖噎住，郁时猜得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郁时不是对他存着怜惜之意么，姿态低一些，驯良顺从些，博得对方同理心，即便现在不喜，时间长了，总会有所动的。

郁时顿了顿，回：“不男不女的妖……。”

“嗯……啊……舒服，郁将军，前面，小里，也可以把手指去。”

“不、不行，要掉下去了。”

。

“将军觉得我是什么？”他反问。

“三皇是不是觉得，你低声下气了，我就会喜你？”郁时冷下脸问他。

久违的安全在三皇中蔓延滋长，他一语不发，观察着郁时的神情，没辨厌恶之，倒有几分刻意压制的情。

郁时也意识到了这，找到了些窍门，放缓了送，压里那制造值的，外藏着一个男独有的官，一被挤压，那颗栗便瞬间离姜承箖的所有理智，变成一个好似得了癫痫，涎都不住的浪货。

郁时将沾上的另一只手抵到，手指一转了去，接着便是快慢得当的。

郁时将他的手拨到旁边，“谁准你动了？”

郁时索让他双脚踩在自己肩膀上，“怕什么，我怎会让你掉下去。”

自己算什么呢，姜承箖从来不知，在周遭人里，他就是个怪，害死生母，克死娘，父皇不把他当人，只当一件镇国的件。

姜承箖好像叫唤了一声，声音很隐忍，刚刚从咙里溢来就被嘴截断了。

戏谑：“里的太监是没卵的，三皇也没，还能？奇也怪也。三皇到底算男人还是女人呢？”

“天怨”在郁时脑海里弹一行字：「不男不女的妖。」

“以后可别这么下贱，你是皇，大可傲慢些。”

郁时不满地把他手隔开，“遮遮掩掩什么，怕熏到我，还是怕我脸上啊。”

那黏糊得如同蜘蛛丝，悬了好长一滴，郁时用手阻断，反倒缠上了手指，怎么甩都甩不掉。

姜承箖坐在桌沿，想靠郁时近些，但又怕对方嫌弃，说自己又又臭。郁时看他挪来挪去，耐心渐失，双手扣住脚踝将人拖到近前，几乎腾空。

“快。”郁时促着，也不知这声促里是否包了私心。

姜承箖微微抬，抓着郁时的手往自己上，“郁将军把我的当抹布便可。”

“躺好，把松开。”

姜承箖或许是听到了，或许没听到，里极速的已让他神魂颠倒了。

他：“这与你的倒是极其相似，难缠，惹人嫌。”

真是怪异的结合。

“别打，再打就漏来了。”

郁时掌心发麻，这一下重掴立时在姜承箖上留下了艳红印，看起来好可怜。郁时眯看着，心下渐渐弥散几缕满足，可能他被“天怨”传染了，也要变成一个变态了。

说着手指已伸里，勾着往边上一扯，稠的透明缺了堤坝的阻挡，汩汩往下，有些顺着指节蜿蜒，有些则滴落到郁时衣袍上。

姜承箖须臾安静了，没想到郁时会把肩膀留给他。那肩膀宽阔，肌遒实，重踩纹丝不动，像一堵墙。

姜承箖无意识地抚上翘得笔直的，虽然没有袋，却不妨碍他拥有的冲动。

姜承箖仍是怕腥的气味惹他不兴，用手挡着，腰往上贴上桌面，上有了支，才慢慢松懈了。

郁时扯着，就是不，独独观赏横的场景。

“我……我想，郁将军，求你让我吧。”姜承箖着得不成调的声线说着。

分明是一匹上等绸缎，怎可与抹布相提并论。

郁时弹了弹他的紫红，一不比普通男人的小，端翕张，有几滴样的已经挂在那狭小，飘散着与截然不同的雄麝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