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脸季遥月又抬看着冯岐玉，眶仍旧红着，白皙的脸上红未褪，比年画里的娃娃还可。

季遥月今晚很乖，坐在床边乖乖举起双手让冯岐玉帮他把上衣给脱了。雪白的躯暴来，冯岐玉呼也跟着停滞了。

原来是这么荒诞的梦，冯岐玉无奈笑笑：“你哪个朋友？”

季遥月从被里探，了哭红了的睛，乖乖地嗯了一声，声音也是哑的。

真可怜，让人想一直抱着他。

现在离下晚自习还有段时候，学校里几乎没什么学生，冯岐玉就这么抱着季遥月走了学校。

冯岐玉转刚要去放巾，衣摆就被扯住了，他回过，看着季遥月望着他。

“我了个噩梦，梦见我曾经最好的朋友死了。”季遥月声音哭哑了，鼻音很重。

这句话简直是平地一声惊雷，冯岐玉觉得季遥月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挑战自己的忍耐力。

冯岐玉大手盖住季遥月的后脑勺，将人用被裹起来从床上给抱了起来。季遥月又小又瘦，揣在怀里刚刚好。

今天来的急，季遥月上还穿着校服，鞋也没有带。冯岐玉只好叫人临时去买，他拿来巾沾了亲自给季遥月脸。

季遥月乖乖给他，也不反抗，只是情绪十分低落，冯岐玉恍惚还看见了他脑袋上耷拉的两只猫耳朵。

“明天周末，去我那里好吗？我不会对你什么的。”像是在哄小孩，冯岐玉的声音无比温和。

就这样，冯岐玉一步路也迈不去了。季遥月朝他伸双手，冯岐玉十分合地弯下腰抱住对方。

季遥月更用力抱住冯岐玉的脖，摇了摇：“我们这次不是朋友了，以后也不会是了。”

季遥月闻言却有些不满地皱眉，抱着手臂：“我们今晚不在一起睡吗？之前午觉都在一起睡的。”

冯岐玉觉得单凭自己现在的自控力，怕是会控制不住，他沉思了片刻，：“你今晚就睡这间房。”

家将季遥月需要的东西带了过来，睡衣，拖鞋，洗漱用品样样都有，冯岐玉想亲自帮季遥月换衣服。

冯岐玉又亲了季遥月一会儿，季遥月今晚很乖，被亲了也不反抗，甚至还会有些生涩地回应冯岐玉。

季遥月光着脚，踩在冯岐玉的脚上，就一直抱着冯岐玉，浑趴趴，呼呼的，真像一只黏主人的小猫。

在车上的时候季遥月就靠在冯岐玉怀里睡着了，呼匀称，脯一起一伏的，只是眉还皱着，冯岐玉低看着，伸手轻轻将季遥月的眉给开了。

整张脸都埋在对方肩膀上，委屈地蹭来蹭去。

冯岐玉住的公寓是学校附近一档小区的大平层，季遥月已经醒了，一屋就让冯岐玉放自己下来，冯岐玉把季遥月轻轻放在沙发上。

这话说得冯岐玉云里雾里的，他没有继续追问。

“今天怎么这么黏人啊？”冯岐玉语调里透着欣喜，但更多的是担忧。今晚季遥月不闹腾了，反叫他担心了。

他不自然地偏过，很迅速地帮季遥月又上了睡衣，耳通红。季遥月果真好看，穿什么都很漂亮，绿的睡衣很衬得他肤更加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