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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随着视线抚摸上了眼前的极乐秘境。小熊天生没有体毛,方便了公主抚摸他整个如绸缎般柔嫩的外阴,整个外阴是比熊麦肤色更深一些的焦糖色,厚实肥嫩的大阴唇以往是紧紧抱在一起像一只黄金小馒头,现在被公主舔的无力的敞开,露出内侧红润的嫩肉和小阴唇,裴南谣伸出食指,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拨弄负隅顽抗的小阴唇,把尽忠职守的小卫士玩的东倒西歪,主人也发出奔溃的哭喊
“唔……老公你边玩我了,嗯,茧,哈……茧磨到了,咿……不行了,不行了,快插进来,快点,求求你了,唔……”
裴南谣练琴留下了指腹的薄茧,虽然平时有在清理,但对熊麦嫩豆腐一样娇弱的小批来说还是太过粗粝了。公主大发慈悲,放过被磨肿的小阴唇,触上了被层层保护的珍宝,那个水红色的,水嫩多汁,会吸会缠的紧致天堂。小嘴显然是馋的厉害了,先前已经被舌头奸的湿软了,一遇到熟悉的指尖立马谄媚的裹了上去,张合着饥渴的吸进一个指节。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鼻音,熊麦被捅爽了,裴南谣被夹爽了。中指毫不留情的破开层层紧缩的软肉,耐心的在花壁上探索那一处能让男人爽上天的极乐开关,手上是不干不净,身体倒是倒在了老婆身上,跪着让自己和小熊肌肤相贴的同时又不至于压着男人,一只手揉捏着饱满的大奶,嘴上又去黏糊的亲亲了。熊麦十分顺从的搂住公主漂亮的天鹅颈,手不老实的在他的背上游走。熊麦自己都没意识到,被玩弄阴道时他会缺乏安全感,渴望和裴南谣进行皮肤接触。裴南谣本来就是个对熊麦有皮肤饥渴症的变态,这下正和他意。
两人上半身可谓纯情贴贴,下半身那是淫秽不堪,裴南谣右手大拇指打着圈折磨阴蒂,余下四根手指在花道里高速进出,穴口都堆积了水液形成的泡沫,水红的小口被磨的血红,可怜兮兮的紧紧箍在手指根上,上头小嘴的呻吟又被裴南谣坏心眼的堵住了。中指再一次狠狠擦过骚点,熊麦颤抖着向后仰头,沙哑的发出绵长的浪叫。
可怜的小熊像是被玩坏的布娃娃,全身肌肉无力,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副雌堕的骚浪模样。身下的小嘴也彻底松软下来,讨好的软软的裹吸着作恶的手指。裴南谣宠溺的轻笑着亲了亲老婆的舌尖,在小花的不舍挽留下拔出手指,把花唇再一次被揉开,小花和它的主人都已经准备好迎接裴南谣的小公主了。
裴南谣长着一张漂亮脸蛋,两腿间的鸡儿却和那张脸没什么关系,颜色虽说是随主人的瓷白,但柱身过于粗长,又被鼓起的经脉环绕着,搭配上那硕大粉红的蘑菇头,好一柄人间凶器,每次都把熊麦插的哭爹喊娘。现在,这柄灼热的,比钻石都硬的凶器,虎视眈眈的抵上了鲜红的小口,把大小阴唇撑的套在了柱身上。下面的小嘴虽然馋,但是对方灼人的热度和可怕的硬度让它一会儿娇媚的吸着柱头,一会儿又贞烈的缩在一起不让人进。但上面的小嘴被满脑子鸡儿的淫荡主人操控着呻吟着
“唔,老公的鸡巴,哈……好烫,嗯,好硬,好大,哈……大鸡巴老公快来插骚老婆好不好,唔,不要戴套,唔……直接插,骚母狗想被内射,快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