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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出,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柱在穴中狠狠肏干,顶进宫腔的极致快感,越发的难耐了。双手颤抖着滑过伊衍胸腹,解开腰带,拢住猛然勃出的硬物爱不释手的抚摸,指尖沾取黏稠的前液送入口中,他柔柔看住微微深沉的蓝眸,吐气如兰,“衍,要我吧……”
“不急,我可不想再把我们福儿弄哭了,虽然我们福儿哭起来也是极美的。”怜爱亲了亲微微渗着汗珠的鼻尖,伊衍将佛跳墙往上托了托,朝已然松软了不少的穴眼中再添入一根手指,指腹贴着因此又变得有些紧绷的肉壁细细按揉,拇指不时抚弄着湿滑火热的肉蒂。
“嗯啊……”感受着略微粗糙的指腹在穴里一寸寸的揉过来,似乎要将每一道褶皱碾平,佛跳墙只觉自己整口穴都要被揉化了,又湿又热,颤栗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连绵不绝。腰肢盘旋摆荡,主动将三根手指吞吃到深处,再抬高臀用力坐下,如此反复数次,酸软酥麻的快感陡然强烈的数倍,他身子猛的后仰,潮吹了。
汹涌的热流喷射在掌心,弥漫出诱人的甜香,就如同最上等的媚药,便是伊衍忍耐力足够强,也忍不住在那勾人心魄的香气中低喘了几声,手指在蓄满热油一般的淫汁的肉道中狠狠肏干起来。
修长的手指每一次深深插入,被淫汁浸湿的掌心都会重重拍打在雌穴上,两片湿软的花唇彻底敞开,将娇嫩的肉蒂完全暴露出来,微微颤动着,红艳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过分强烈的刺激之下,肉道抽搐痉挛,传来火辣辣的快感,佛跳墙迷乱的呻吟着,一头柔滑的金发被甩得乱舞飞扬,“衍!我又要到了!嗯啊——喷了!”
又一次猛烈的潮喷后,他不等伊衍抽出手,便撑着宽阔的肩膀颤巍巍站了起来,主动将翕张滴水的穴口对准昂扬挺立的肉柱,慢慢往下坐。虽然吃下那硕大的肉丸仍有些吃力,但渴望被彻底填满的欲望足够他忍下那种不适的酸胀,倾身亲吻深爱的男人的同时,坚定不移的将肉柱吞下。
“唔啊……”滚烫坚硬的龟头推挤着酸麻的肉壁进入到深处,触碰到敏感至极的宫口,他腰眼顿时一麻,双腿一软便结结实实坐到了伊衍腿上。许久没有尝过宫口被肏干的酸钝滋味了,他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呜咽,却又在肉道强烈的饱足快感中直抵巅峰,红艳的玉茎弹动着喷出了精水。
“还好吗,福儿?”虽说已被狂浪蠕动的肉道绞吸得头皮发麻,但伊衍仍极力忍耐着将人压在身下狠狠肏干的冲动,低喘着轻吻颤抖的红唇,手指在被撑到极限的紧绷穴口轻轻揉动。
“嗯……啊……我,我还好……”半睁着迷离的双眼看向伊衍,见俊秀的面孔上挂着几滴汗水,佛跳墙知道此刻最难受的并非自己,而是为了体贴自己,极尽温柔的爱人,心中酸软难当。双臂紧揽汗湿的颈脖,轻轻吮去那几滴汗珠,他柔媚喘息道:“疼我,夫君……”
深知在生疏了这么久以后,佛跳墙要承受宫口被肏弄的刺激必定艰难,伊衍只是轻轻顶弄了几下,便握住难抑颤抖的纤腰,用硬胀至极的龟头抵住那片湿滑火热的软肉缓缓研磨。
“好酸……”不由自主捂住酸热的小腹,感受着那根将皮肉顶得微凸的肉柱的热度与硬度,以及宫口不断传来的酸软快感,佛跳墙吃力扭动着腰肢,坐在硕大坚硬的肉丸上盘旋摆荡。敏感的肉壁被筋络鼓胀的柱身一遍遍碾压着,温和的快感让他感觉分外适意,主动捧起微红的俊脸,将双唇奉上。
可这种温吞的交欢方式格外磨人,很快,他俩都变得意乱情迷,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到了一起,肌肤上渗出了薄薄的汗意,燥热感不断提升。但好处却是佛跳墙尚未感觉到任何不适,便已在不知不觉间被肏开了宫口,顺利将硕大的龟头吃进了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