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栀的潜意识里，是抗拒的，面前的男人让他敬畏，也让他恐惧，他不知男人为什么要一次次救他，甚至不知自己是否可以支付得起“被拯救”的代价。

这个男人总是在给他选择，却又让他别无可选。

“下一枪，就没这么好挨了。”

－怎样才算相信你？

“姜十九，被自己养来的狗当成孙耍的滋味你没尝够吗？这才过了几年，你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如果当初不是……”

“小乖，时间不早了。”

拜伽洛的人群中有混迹bdsm圈的人认了姜执己，传来不少惊叹之声，当年黑鸦宣布退圈不再行，也不再收私的消息人尽皆知，没有人会想到他居然在此时现。

－给我毁灭你的权利，并且相信我不会滥用这样的权利。

弹着迭戈的角而过，加了烛台划的血痕，撕扯开那伤的。

姜执己不顾众人的凝视，独自走到泠栀边，在泠栀面前单膝蹲了下去，用只有泠栀可以听到的声音娓娓着。

“是！是那个人！那个调教师……！七年前的视频里的调教师！”

泠栀周环绕着甘草的清冽，和姜执己在调教室内的对话萦绕耳畔，在他的意识里振聋发聩。

姜执己的睛眯了起来，反手了立于侧的菩提心侍卫的枪，对准了迭戈，脆利落地扣动了扳机。

姜执己起，拂袖，恢复了优雅的神态，再次开，却是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

此话一，迭戈的神猛地变了，他狼狈地站起来，推开手下人的搀扶。

“他绝对是黑鸦，云海崖的少主霍斯之前亲自邀请过他！”

迭戈被血糊了睛，他狠狠地盯着姜执己，手中的枪摸索得发，却始终没有举起，只是不忿地看着姜执己，却不料姜执己没有罢休和收手的意思，黑的枪移动，对准了他的眉心。

砰——

这一枪平息了教堂内的动。

“姜十九！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他是谁！”

鸦雀无声，万籁俱寂

杜里中的恨意在枪响之时，化为了迟疑，罗兰德也不由退后半步，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敬畏和惊骇，拜伽洛的众人终于也将目光落在了这个姗姗来迟，却在这场纷争中拥有绝对话语权的男人上。

姜执己睨了一迭戈，回取下泠栀中的手串，认真地问，“小乖，告诉迭戈大人，你是谁？”

“黑鸦！他是那个视频里的调教师，世界第一调教师。”

相信他吗？

－你要我怎样？

“他好像是Aditya的老板？就是我家隔那个卖的店……”

不住他那讽刺之极的笑。

这个问题萦绕在所有人的心，直到拜伽罗的游行队伍中有人不确定地开。

不相信他吗？

泠栀失了焦的眸闪了闪，定睛在姜执己的上，“你要我跟你走吗？”

姜执己的规矩。

姜执己又用枪了迭戈的左，压着心脏泵动的位置，认真。

他是谁？

金翠的珠串在着泪的视野内失焦，又随着落的泪逐渐清晰。

金翠的珠串还垂在他的面前，泠栀最后仰视了一姜执己，教堂里灯光昏暗，他逆着光，让人看不清神。

姜执己笑了笑，取下了腕骨上的手串，悬着，放到泠栀的嘴边，继续，“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从现在开始，我的规矩来。”

－信任是建立关系的基础。

“迭戈，我不杀生，但如果你非要我破戒……”

“不对不对，你们不觉得这个人很熟吗？他好像是那个……那个……”

泠栀低下，泪簌簌砸落地面。

泠栀抿了抿，一字一顿，像是在提自己已经被姜执己化为齑粉的自尊，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

“跪得漂亮。这里这么多人，别丢我的脸。”

泠栀了一气，照姜执己教他的，像之前那次调教时一样，跪直了自己的，张开了嘴，轻轻地衔住了姜执己手上勾着的手串。

“我是先生的狗。”

杜里的目光落在姜执己上再也没有移开，暗中叫了亲卫去调查，罗兰德在人群中四张望，拉了一个熟的，打听起这个传说中的“黑鸦”。

姜执己满意地了泠栀的发，又让他将手串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