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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可贵的信任,像是一只探入姜执己胸膛的手,狠狠攥了一把他的心。
你为什么要对自己如此狠?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如此程度?
姜执己拉着他的手,单膝跪到了电磁板上,将泠栀的身体捞了上来,伸手去抚摸他的腿心,拨开层层包裹的唇瓣,温柔地抚摸按压着内里的蒂。
“小乖,感受你的身体,告诉我,只有痛在发生吗?”
泠栀眨了眨眼,水淋淋的眸子,像水泊,像湖泽,映着几千万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冲撞,有痛,也有些其他的异样感触。
姜执己手上的力道轻了,缓慢地围着那脆弱的点打圈,时而顺时,转而逆时,带着薄茧的指尖有些粗糙,指间的沟壑在按压间,铺开了欲望的河床。
似安抚,似慰藉。
姜执己指尖的体温晕开了那抹浓烈的瘾,渲染出柔和舒适的性欲,他留出两指探入泠栀的花芯,从里至外按压着泠栀欲望的源头,化炽烈为驯良,引着泠栀泛滥的欲望,进入预设好的轨道。
泠栀下意识地抓着姜执己。
他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被规训的性欲不再和以往一样汹汹,腿间升起的暖意融进了电流里,顺着四肢百骸蔓延,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想唤一唤姜执己。
“先生……”
“别说话,仔细听。”
姜执己示意他不要出声,双指微弯不断进出,推动泠栀体内股奇异的感觉不断攀升,泠栀的腿间逐渐粘腻,水声悱恻,姜执己附在他耳边。
“小乖,你听,这是欲望在你体内流动的声音。”
一汩暖流从泠栀的花芯深处流出,姜执己抽出双指,垂在一侧,任由液体顺着他的指尖滑落。
温婉而泽,润物无声
浪潮退却后,剥离出一洼湿软滩涂。
电流还是那样循序,酥麻感支配着泠栀的身子,他愣愣地看着姜执己淌着爱液的手,才确认刚刚和婉的感觉,也是高潮的一种。
“不嫌脏吗?”
姜执己没有立刻起身,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索性将手伸到泠栀面前,“愿意给我舔干净吗?小乖。”
泠栀怔了一下,他想说不愿意,可却被这声小乖迷了心窍,伸出舌尖尝试舔了一下,姜执己眼中的笑意越发浓烈,咸涩的味道却让泠栀脱了状态,下一瞬便缩着脖子不住地干呕起来。
潮吹的液体没什么异味,但泠栀还是破不下这道生理反应的防线,他讨厌粘腻的东西,舔自己体液这种事情,他还是干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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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执己笑着摇头,却没有再难为他的意思,甩了甩手,起身,抽了张纸巾,独自擦了起来,踢了踢趴在跪板上的身子。
“起来,跪好。”
这话撕破了暧昧的气氛,泠栀回过神来,撑起透着电流的身子,嫌弃地避开了自己高潮弄脏的地方,跪在了一个干爽的角落里。
潮吹过后,泠栀便多了几分清醒。
姜执己的循循善诱的话,将他从心理作用放大的痛苦中解救出来,缓解了戒断带来的不适,也帮着他越过了最难的一道坎。
泠栀跪得不怎么标准,但好在没再瘫软下去。
抛开心理作用的加持,这种电流酥麻,痛感全身游走,但并不是完全无法接受,他细细消化着,感受着欲望在体内升腾,流动,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