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起因是，楚晖发现，当方生喊他小狗时，姜沉不是很愿意答应。

这事以前就发生过，不止一次。方生床上会恶趣味让他叫主人，真要说多在意，也算不上，偶尔想起来喊两声“小狗”“母狗”“公狗”反正这狗那狗多少和犬科搭点边的，姜沉要么hanhan糊糊地混过去，倘若在床上就装作被干昏了说不chu话——也可能不是装的，毕竟方生是真的猛，只论ti力，比总是慢悠悠等人主动服务的楚晖猛多了——总之是不愿意直接应下的。就像他曾经说的，他有名字，他不是货wu。他叫姜沉。

方生当然看chu了他那点小心思，但不是很在乎，而且姜沉也猜其实方生蛮喜huan他这zhong桀骜不驯的状态——最起码换个口味看着ting新奇的。对此虽未明说，但保持着一zhong无言的默契，就好像方生默许他在隆升里吞下小小的地盘、发展组建自己的势力，并未阻止，反而压下了那些对姜沉声望不利的声音，譬如他是靠卖pigu上位的。饶有兴致地观赏着，看姜沉如何在已经树大genshen运转成熟的隆升里慢慢撕咬chu一小番事业，大概是白手起家的方生喜huan看这zhong小小的复刻剧情吧。

但方生不介意，楚晖介意。

“你可以叫姜沉。”轻柔的声音贴在耳畔，冰冷气息扫过脸颊的细小mao发，像一条毒蛇缓缓游走在颈侧。

“——但你只能是一条名为姜沉的狗。”

“呃......咳，救......”

姜沉什么也没听见。他被楚晖tao上项圈，悬挂的金属狗牌刻着“你好，我叫姜沉，有事请找我的主人：方生”的字样。

很俏pi的语气，和市面上liu行的chongwu狗牌没什么区别，用在人shen上却羞辱意味很重。但极其抗拒被当zuo狗的姜沉并未抗争什么。pi革项圈被楚晖收得太jin了，甚至现在仍在拉jin中，他憋得面se涨红、yan球充满血丝，不得不将手指cha在pi革与脖子之间的feng隙来寻求一点点汲取空气的可能。

仍然艰难。外貌清瘦、离得近些更是能清晰看到白皙pi肤下瘦到凸chu的骨节，这样的楚晖却有着与他外表并不匹pei的ju力，项圈一点点收jin，姜沉在窒息中gan到指骨传来的剧痛，模糊地意识到，要断了......不论是指骨还是hou骨，都在骨裂的边缘......

有那么一瞬，模糊的视线里映着楚晖兴致盎然的面孔，姜沉是真觉得他疲惫的、饱受折磨的生命终将结束。这是他最濒临死亡的一次。等楚晖终于松手时，姜沉一句话也说不chu来，剧烈的耳鸣与yun眩中也听不清楚晖说了什么，只是大口大口地呼xi着，甚至gan动到yan泛泪hua，觉得空气从未有一刻如此香甜。

——自然没能阻止、也顾不上，楚晖在他shen上的装饰。

等姜沉稍微清醒些，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被楚晖全副武装地布置起来了。

两枚锯齿状的金属ru夹狠狠咬上rutou。白se的圆形电极片贴上了余下的全bumingan地带，gaowan、会yin、腋下、肚脐、腰窝、脚心、腹gu沟、大tui内侧......当然也少不了yinjing2本shen，几圈电击yinjing2环牢牢tao在genbu、冠状沟、系带等mingan地带。

这远非结束。他被固定在类似妇产科手术台的躺椅上，双tui呈M形打开，姜沉看不见shen下发生了什么，下ti却在shen前两人yan中一览无余。

对未知的jin张让他肌rou有些jin绷。楚晖dai上了医用ru胶手tao，金边yan镜文质彬彬，甚至还像模像样地tao了件白se大褂，看起来分外像少女漫画里幻想的斯文禁yu的医生。

但楚晖不是医生。他是魔鬼。比方生更恐怖的、伪装xing更qiang的，魔鬼。

ru胶手tao忽然扶起了姜沉垂在tui间的xingqi。楚晖的ti温总是很低，隔着手tao依然冰凉的，摸在minganxingqi上，让这gen同样尺寸不小、却很不幸从未发挥过自shen威力的玩意儿瑟缩了一下，却无法抗拒ru胶手tao熟练地rou开翕张的mayan，一gen细细的、带着runhua粘ye的导niaoguan探了进去。

姜沉已经习惯了niaodaobang，但还没被shen入过膀胱，本能的有些抗拒。楚晖看了他一yan，语气淡淡的，甚至像han着笑：“放松，不然我就废了你。”

声音很轻柔。姜沉却知dao楚晖不是威胁，而是真会这么zuo，他不敢赌楚晖的心情，只能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