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井川同学的年纪来说，她真的相当成熟。」

井川信真因为好友的这句话笑得更开心，气氛来到前所未有的轻松，鬼有人决定要把握机会。

佐久间次郎轻轻咳了一声，鬼有人虽然面不改sE，但还是用手肘小幅度地警告好友不要来。

这张桌陷短暂的静默。鬼有人用角余光都看的来，佐久间次郎正为了刚刚的问题到懊悔。他难得没有叫对方不要在意这小事的想法，只是换了个b较轻松的主题。「井川同学很有实力，让人很难想像她中间有那麽长的时间没有踢球。」

「井川同学似乎真的很喜看书，我们常常碰到。看到她在读的书，我们偶尔会聊个几句。」

「井川同学以前都不会提到足球吗？」佐久间次郎忍不住好奇心，跟着发问。

「我想她为了能够重新踢球，真的非常努力。」井川信真睛都因为笑意眯成只剩细，看起来打从心底为妹妹到骄傲。「上次的b赛我也看了，虽然我不懂足球，但真的是一场血的好b赛。」

「她以前也是这样，只要有时间就往图书馆跑。那除了书以外，您和舍妹还会聊什麽呢？」

「可能是因为都喜足球，所以我和井川同学也越来越熟，她才会在想要再次踢球前，先到帝国找我商量，请我评估她的程度。」他T往前倾，低下，用今天最诚恳的语调说：「非常抱歉，这件事没有先知会您，让您那麽担心，是我的疏失……我真的非常抱歉，井川先生。」

他对此话不意外。井川信真到今天才知自己的妹妹曾在外面气发作，从这就可以得知井川空不喜给别人造成困扰的X格，哪怕是家人，她也隐瞒了很多事情。

对方叹了气。「我有时候也希望她任X一，但她似乎觉得这b乖乖听话更困难。」

鬼有人在赴约之前，其实都好今天不会得到好脸sE的心理准备。他现在甚至在想，如果井川信真对刚刚的解释不满意，还是觉得他蓄意诱拐未成年人，该怎麽才能让对方消气。

井川信真这次只有微微的惊讶。「啊，这还真的是缘分啊……有人可以和舍妹聊足球的事，她一定很开心。」

然而

「相信井川同学未来还会有更多JiNg采的表现，我们真的都很期待。」

「後来我偶然知井川同学是足球社的经理，正好我也是雷门的校友，以前也是球员，所以我们也会讨论关於足球的事。」

被揍一拳会有效吗？

谁知那个该Si的浑是不是对他的宝贝妹妹图谋不轨？留一条生路都算是客气了，哪还有闲情逸致跟对方面对面喝茶谈笑？

「我的确很担心，但主要还是因为舍妹什麽都不说，这分我会再跟她好好谈谈，尤其她又还没成年，应该更有危机意识的。」

换成是他，如果十年前没有自保能力的奈几乎每个礼拜都和某个不知名的人士见面，甚至还在晚上联络不到人，来往密切到这程度却不告诉自己──他绝对会动用鬼家的权力，扒光对方的底细，把人整得越惨越好，最後确保奈再也见不到那人。

「所以您和舍妹，之後便常在图书馆见面吗？」

「家里没有人踢球，舍妹接足球……是更久之前的事了，我原本以为她可能不想再踢了。」井川信真的笑容多了几分苦涩。「但听了您的话，应该是我不够了解她……最近她说要加球队，我才知原来她一直有在练习，她真的很想再踢球。」

对第二次见面的人就这麽真心诚意的歉，实在不是鬼有人的作风，但他觉得自己必须这麽。

前的人脸sE如常，甚至还带着柔的笑意，让鬼有人一瞬间以为这是「先扬後抑」的作战策略，等等就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攻击。

他们会三个人坐在这边，也是因为如此：井川空本没有让井川信真知她造访帝国的行程，也没提过鬼有人和佐久间次郎的存在，吓得这名兄长以为妹妹被绑架、或是遭遇不测，电话接通後就直接杀到帝国接人了。

不有多聪明，甚至早熟到让人忘记她还没成年，井川空也不过是一个中学生而已。鬼有人直到与井川信真面对面谈话，才真切受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