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就必须穿上。」她替nV孩拉了外套的肩线，又往她头上别了一个镶满小珍珠的发夹。「好了，笑一个我看看，要适合这套衣服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nV孩露出矜贵但有几分冷淡的微笑，依照井川森由的指示调整脸部肌r0U和姿势，气质瞬间变得甜美可人──让她想到备受父母疼Ai的g0ng和，平常就是这种模样吧？

被迫换上另一套衣服，她为自己在吊带短K和长袜间露出的皮肤打抱不平，回应她的只有扣在头上的格纹报童帽。井川森由命令她绑个低马尾，调整吊带长度和里头亚麻衬衫的领口，最後终於让帽子和头发达到完美的平衡。她看着镜子里颇适合到英国的自己，意外地看向nV子，「你喜欢这个风格？」

井川森由满意地看着成果，「不，但我喜欢好看的风格。这个很适合你。」

终於得到换衣服的赦免，她穿上牛仔K和衬衫、又套上稍微宽大的毛衣，脚步轻快得在镜子前转了一圈。井川森由不得不承认nV孩好像生来就是为了驾驭这种率X的风格，但还是不妨碍她把刚刚那几套衣服拿去结帐。

她稍微浏览了一下两人的战利品，惊讶地问：「你只买这些？」难不成一段时间没见，对方的战斗力就弱了这麽多吗？

井川森由晃动夹在指尖的信用卡，颇有自信地说：「急什麽，才刚开始。」

但直到两人找了餐厅歇脚，她趁着服务生上菜的空档细算两人今天的购物行程，发觉有四分之三的开销都是自己的衣服，明显与惯例不符。她才不信对方会突然开始戒掉物慾的诱惑。「你是不是给我买太多了？」

井川森由凝视着玻璃杯里的YeT在灯光下短暂绽放的璀璨，理所当然地说：「就当作是圣诞礼物吧。」

「我都不是小孩了。」她啼笑皆非，完全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还没成年之前都可以收圣诞礼物的，」井川森由特别强调摆在nV孩面前的果汁，「别太早把你的浪漫丢掉了，Crystal。」

「不当姐妹了？」她整个人瘫在沙发柔软的椅背上，把脚伸直放在不会影响到nV子的桌下空隙。

「井川森由已经送了要给妹妹的礼物，现在轮到Crystal的礼物了。」nV子双手都搁在桌上，身子前倾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我们来聊聊你的学生生活吧，过得还开心吗？」

她差点没从座位上跌下去。「……我以为不关井川空的事了。」

「是不关她的事，但你跟她有关。」nV子满脸笑意，指尖优雅地把玩餐巾，眨眼间就摺叠出令人惊叹的玫瑰花。「你是要自己说，还是我慢慢问？但我得先提醒你如果让我来，不保证你等等还吃得下东西。」

「没关系，我已经没胃口了。」她喝了一口水，挣扎着逃避话题，「现在都这麽快进入正题吗？」她记得对方的专长就是耐心地铺陈、一步一步让目标掉进陷阱还浑然不觉，g湛的话术得到珍贵的情报。

「不是，但我发现对你兜圈子只会有反效果，最好直接一点，你也可以说残忍一点。」nV子好心地替她把空了的水杯补满，话里的意思却让她有逃跑的冲动。「然後别想逃，我不想把我的假期浪费在躲猫猫。」

她不敢把心里的「那从一开始就别来」说出口，只能盯着桌巾的淡金sE镶边，颤巍巍地开口：「这是礼物？」她觉得更像是灵魂拷问，从胃里涌上的沉闷感已经烧到x口了。

nV子挑眉，她知道自己没有其他选择，只好小声地问：「音无老师跟你说了什麽？」

「全部。她知道的全部。」nV子戳了几下她的额头，「你呀，不管扮成什麽样子，就是改不了喜欢藏东藏西的毛病。」

她用手托着下巴，开始研究壁纸的花纹。「反正就是我交了朋友，但变成某个小nV生的眼中钉，才会发生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