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幕九 且向书求(2/3)

“今日换了香?”隐约有一馥郁的香味,透过包裹袖炉的绒布绵延不断地透来,那样的,像是午后荫蔽下的日光,让人想要睡过去。

已是飞走路绝了,他心中的事,和谁都说不上话,恰似釜底游鱼,几乎被困死在这锅将沸的中。见得那底下裂了隙,索不顾地一撞上去,那结局无非死生,总不会变得更坏。

但菲薄书页能够承载的隐秘,总不会比荏苒光刻下得更多罢,也许只是一鳞半爪的只言片语,糊其辞地矫饰着似是而非的柜中骷髅。

自然是沉决思先行,墨君圣不想与他一走,又刻意磨蹭了会儿,等有侍者殿洒扫,才堪堪舍得起去。

墨君圣不动声地坐着,只在适当的时候恰如其分地敷衍两声,也许是先为主的念,沉决思上的衣香竟被他嗅了几分血腥气。

峰回路转,柳暗明,也许就在刹那回首之间。墨君圣想了许久,浮阁与墨氏,连着看不见的线,织就厘不清的网,也许一切的起始,就要着落在这本书上。

“今日这样冷,公还要去万卷楼吗?”

墨君圣将一柄湖蓝的伞打在上,不多时伞面上尽皆染白,晃动伞柄,积着的堆雪便如银粟玉沙那般,簌簌朝着伞盖的边缘落,但此外,还有更多的绒絮打着旋儿,直往人帘上迷过去。



他要找的,是墨正安曾与他提及的《梦世录》。

侍者神一凛,轻声:“记下了,即刻去查。”

由千岁古木架构而的楼宇,饰以鎏金雕文,各层间仅有一廊相接。廊如龙蛇般盘旋而下,两边着长明灯,望上去格外堂皇,那些藏书的静室便鳞一样错落有致地楔在廊外侧的楼上。

散课,揖礼,作别。

“用尽了,”墨君圣闭目沉,咬字间有些微绵的低缓,“香药之属,惯来有专司备库,竟也会用尽么?”

快走到万卷楼底下的时候,风刮得更凛冽不说,竟又开始落雪。

淮山君喜,夏日里火伞张时,总在这边住,甚至为此在万卷楼与黛眉殿间勾连了一虹复

踏过门槛的时候,劈便是一阵刮骨风,早候在殿外的侍者快步迎上来,先是递给墨君圣一个袖炉,又拿了件银灰的斗篷围在他肩上。

侍者应了,上前一步,将他斗篷上被风得翻飞的系带抚平。

诸室中,经纶卷帙之浩繁,远逾万卷之数,其森罗万象,众百川,堪称琅嬛天。除搜罗的典籍外,淮山君往往也将自己信笔写成的一些东西,稗官野史,或是艳情话本,都存放在里面。

“是,医者说这方温和,对公这样病愈虚的症候更好一些。”侍者亦步亦趋地跟在墨君圣后,“起先好像是因为有一味药用尽了,便拟写了别的方。”

中央的空,则停着机括升降的平台,平台上挖湖泊,湖泊上筑起画阁,起先只是用作读书写字,淮山君长待后觉得很不错,又让添了卧榻,及至渐渐改成了寝居之

“倒不急,查不也没什么,”墨君圣停下步,朝风来的那方望了望,但见一片茫茫幽的桃树林,隔着湖,或明或淡的影扭曲着,像是烧焦了的枯骨,“只一,要有分寸。”

万卷楼是浮阁的藏书所在。

“当然要去。”墨君圣冷冷

这几日来,他时常前往万卷楼,虽无所获,但他就是觉得,若《梦世录》果真被存放在了浮阁,那么于万卷楼的某一个角落之中,它一定在静静地看着他,就好像山中月光,正照着逆旅蹒跚的归人。

若能剥掉这,定要看看内里的那些腑脏,究竟已经腐坏到了何地步。他这么想着,只觉已然厌烦到了极,但无论如何,也还得收敛着,继续、继续地忍耐下去。

“去。”墨君圣淡淡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