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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发出了Y1NgdAng的哈气声。他越发尽心尽力地T1aN舐起了叶祥的指头来,舌头像一条蛇一样,缠绕着柱T,上上下下每一寸几乎都T1aN到了,连指甲缝儿也没放过。q1NgyU将他的脸颊蒸腾成了cHa0红sE,额发也微微濡Sh了。男人微微闭着眼睛,嘴巴却大张开,下贱地一边发出暧昧的喘气声,一边由于维持了太久的姿势,口中肌r0U酸痛,而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水来,为了不让口水流下来,而发出“x1溜x1溜”的声音,像饿了许久没有吃东西的人一样。
叶祥一面享受着男人的指尖服务,见他似乎忘记了另外一个命令,不快地出言提醒道:“你的Sa0xuE呢?”
男人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另一个任务来。他有些犹豫,最终迫于身后如芒刺在背的视线,不得不将那根沾满了自己前列腺Ye的手指缓缓向T0NgbU挪去。
伎馆里倒是有人JiNg于此道的。毕竟除了nV人,这世间也有喜好南风的男人。那些男人大多是有权有势的后宅夫郎。许是因不得宠而靠此打发时间,许是有不甘落于nV人之后的倔强,许是天生厌恶与nV子接触,又或许是单纯沉迷于同x1nGjia0ei媾……便是为妻主所发现了,也无法当做偷人处理,只得忍气吞声的受了这等侮辱。
但毕竟还是少数。男人从未被人开发过H0uT1N花,再加上上次惨痛的经历,心中也有些害怕。心里想着这个少nV真是奇怪,居然喜欢这么脏W的地方,一边将指头放在P眼处,犹犹豫豫地在外面摩擦了半天,等确保把粘Ye都涂均匀了,才一狠心,破开了紧紧箍着的gaN口。初一入内,不过一个不到一半的小小指节,括约肌便急促地收缩起来,心有余悸地想要把这误入T内的外物挤出去。
男人的心脏也跟着跳了几跳,全身的感觉细胞都集中到了那小小的排泄口去了,只感到自己的指尖与P眼相接处的地方瞬间变烫起来。后x不受控制地快速一张一合,就像受了惊吓似的。他心神一乱,连手上舌尖的动作停止了都不知道,还是被叶祥推攘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继续。”
换了两个手指让男人接着用Sh滑的舌头T1aN舐着。那只揪着yjIng不断撸动的手也重新开始动作了。然而手上还要继续进攻着那朵翕动不止的菊花。一心三用,男人顿时额头也冒出汗来。T1aN着手指又怕忘记T0NgP眼了,T0Ng着P眼又怕忘记搓yaNju了……一来二去,不免心神不宁起来,一个不小心,手指多用了几分力,竟y生生T0Ng入了一大半!
浑身一震。细nEnG窄小的r0U肠因尚且不适应外物的入侵,而急速蠕动着,又因刚才的急切,火辣g燥地痛了起来。围绕着P眼,整个T0NgbU顿时都变得麻了起来。男人停下来歇了歇,缓了口气,自我鼓励了一下,才接着慢慢cH0U动了起来。
明明才一个指头的粗度,但男人却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他手指上的皮肤本就粗糙,长着厚茧,又被迫着来来回回在稚nEnG柔软的直肠里摩擦来摩擦去,恍惚间竟觉得是有一根g枯的树枝在自己的后x连续进出着。
为了缓解自己身下的疼痛,他不禁主动hAnzHU了那在嘴里毫不消停地动来动去的手指,T1aN舐着,大力吮x1着,身下越痛,便越发费尽心思、一丝不苟地x1弄起来,激烈之处,甚至发出了“淅淅”的响声。身前那只手也大有不管不顾之势,快速地套弄着哭泣不止、肿胀发痛的yjIng。唯有P眼里的手指中规中矩、缓慢迟钝地进出着。
叶祥见了,不禁嘻嘻一笑。她见男人急得满头大汗,心中又出了一个坏主意。少nV俯下身子,笑道:“我记得叔叔说过,SaOji8若没东西T0Ng,恐怕S不出来,莫不如试试这个东西?”
男人喘着粗气,于忙碌之中抬眼一瞧,却见那少nV手中拿的竟然是根长长的银针。即使在光线昏暗的室内,也散发着冷幽幽的光芒。男人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那少nV已然拉开了她的手,将那根银针往自己y烫的ji8处cHa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