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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着这只束缚他对身体基本权利的笼子打开,他是条可悲的贱狗,甚至无法主动勃起,更遑论交配。
“狗鸡巴想硬。”lenz撒娇着催促,委婉表达身为一条发情壮狗的需求。
宋星海也不继续逗他,看把骚狗憋得,小腹和大腿根满是青筋,几乎要透过皮肤暴涨出来。
笼子可以指纹解锁,也可以用手机软件解锁。当然,仅限于主人的指纹。
突然,宋星海想到什么,把手指从感应器上移开了。
lenz原本松快的脸也跟着瞬间绷紧,湿漉漉看着他眼睛。
“差点忘了。”
宋星海干脆把手从鸡巴上移开,以威严生冷地姿态环臂,明明是仰视公狗,气势却是实打实地睥睨。
“你跟着他去卫生间,你们发生了什么?”
lenz挑眉,这点讶异被宋星海敏锐捕捉到,看来壮狗没料到他早就被监视着一举一动。
“……”
没有立刻回答,lenz徐徐低头,唇瓣不知所措的嗫嚅。
见他这副反应,宋星海心中怒意有死灰复燃的苗头。咬了咬后牙槽,他用力抽打着骚男人早被打肿的胸:“说啊,哑巴了?”
“……”
“看照片。”lenz小声说,“还有视频。”
宋星海有点听不清,干脆把淋浴器关掉。然后跋扈强势刨根问到底:“lenz,你知道我的脾气。”
说完,他死死盯着壮狗。
像是被他严肃的眼神吓到,壮狗下一秒哆嗦身体,竟然缓缓跪下来,扬着湿润的脸委屈恐慌地看着他,牙床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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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被摸鸡巴了。”
宋星海眼前一黑,头颅都快被飙升的血压冲爆了。几乎是一瞬间,他猛地抬腿用力踹在狗肚子上,lenz呜咽着摔到在地上,揪心窝地痛。
看他痛到蜷缩成虾米,下一脚被咬牙克制住。宋星海满脸涨红,怒不可遏,指着他鼻子骂:“操你妈,都对着其他男人发骚了还有脸冲老子哭?”
“骚鸡巴不想要了是吧,嗯?”
lenz躺在冰冷湿滑的地板砖上,眼眶通红看着他。
“不、不是的……没有勾引……”
“滚出去!”宋星海不停,盛世凌人指向磨砂浴室外某个方向,是落地窗,他低吼,“跪那儿,骚屌贱狗!”
lenz想站起来,又被他踹了一脚膝盖窝,呜咽着扑通跪回地上:“爬过去!操你妈的还好意思走路?你是人吗?你就是条冲谁都摇骚鸡巴的贱公狗!”
“嗯呜呜呜……”
lenz没办法,只好四肢着地,在滑溜溜的地板上爬行,爬的踉踉跄跄摇摇晃晃,大屁股和粉睾丸你挤我我磨你,看得人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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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扔在一边的皮带再次被拾起来,宋星海原本想就那么放过他,揭篇而过,结果这条贱狗居然想偷偷隐瞒被摸了狗鸡巴的事。
这事对于掌控欲爆满的主人来说自然是无法容忍的,他的东西,只能他玩,哪有被不喜欢的外人觊觎还恣意把玩的道理。
更可气的是,这条贱狗不及时汇报,还想着瞒天过海!
被玷污染指还不够,隐瞒不报,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