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啊，我将为您屠净不敬神明的异端。”他对依塔还是温和的浅笑，只是变成竖瞳的瞳孔暴一丝情绪。依塔没有错过他对自己后的隐晦手势，虽然意思看不懂，但就这话看来是打算一声不吭地两族大战了。

啊啊……我祂。

“呕……”

独属于自己的世界，弥赛亚虔诚地祈祷，面上着迷又狂的喃喃自语。

“搜。”昆恩简短命令，很快便从各个方向划过几影，依塔的没能完全看清，面前稀少的几栋房屋便被查了个遍。

简单讲清原委后，昆恩陷了长久的沉默。变成小小一只的他很难看清神，但依塔总觉得他在愧疚，特别是知最近的那块就在城内时候，这愧疚达到了巅峰。之后的路上他不再很多话的试图逗依塔多些情，只是问清大概方向后选择用更快的方式一言不发抱着她飞向目的地。

一边解释着，男人一边带领着少女走到一扇纯白的门前。他礼貌敲了两下算是预告，下一秒便无视门上的禁制行拉开。

“啊。”她回答得轻描淡写，“收集“我的”尸块。”

昆恩齿张了又合，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认同依塔的一切决定。

昆恩顾不得对战，在面前迅速支起一圆防护罩。一手扶着依塔一手在她背轻拍，焦急地说了几句话，依塔没听清。弯着腰缓了一会儿。

察觉两地禁制被行破开，弥赛亚啧了一声。侵者打扰了他与神的相时光，该死。

“那大概是在上面了依塔。”昆恩不知是松了气还是什么，虽说还是很严肃，但也可见地柔和不少。不信神跟不敬神可是两码事，若真是有人在他底下渎神，自己还毫无察觉的话。死个几十次都不够。

依塔心情有些复杂，她甚至到这个时候还会控制不住地从各个角度怀疑昆恩，不只是他，其实所有人她都在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只是大分时候都被自己努力忽视掉。

被护在昆恩后的依塔微皱眉，到有些不适。之前的所有人，对自己表达烈情的时候她都只是隐隐作呕。但这个天使，在与他对视的第一瞬间，胃烈地翻涌起来，咙发酸，没来得及任何反应便控制不住地弯腰低……

“依塔？！”

她忽然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到恶心了。他们每一个人，向依他表达意与信仰的时候，哪怕表现得多么无私多么虔诚，都改变不了实际上，无法满足的渴望。

“但要带够人去哦。”依塔打了句补丁。万一事寡不敌众了她心情得难受长时间。

这一下施了全力，弥赛亚因为走神几乎没有任何防护。他毫无预兆地飞几十米的距离才咳几声稳住了，他连眨都舍不得，直直盯着依塔。不顾炸开的大展开翅膀像个失了智的疯狗一般再次冲上去。

不应该啊？

待迅速赶到了目的地，传送阵的开端站着两个人。一个……他厌恶地撇开，却忍不住凑近他边的那位少女，只是还没走几步就被一记攻击击飞。

可哪怕字面意义上的掘地三尺后，还是什么都没能找到。

看依塔中的不解，昆恩简短解释了几句。大概就是……天使的领地就在上面，他们属于老死不相往来的邻居，又因为地势与力资源的原因不得不一起定居在这里。

“呼……”依塔呼了气，“先去试探看看吧，也许事情没有想得那么糟。”她说与内心想法完全不同的话。

不住好奇问。

我祂，祂存在；祂好；祂至；祂——独属于我。

他们想从她上索求什么呢？依塔尝试回忆，从开始到现在，她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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