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冷哼：“我！中的时候可是黑社会，后跟着一群小弟的那……要不是怕你打我，我早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给你一拳了我告诉你……”

了吗？”

程衍突然凑近了看他，带着酒香的气息洒而来，舒清远整个人楞在原地。然而这缕酒香很快退开，说：“看着就不像个好东西。”

程衍又喝下一杯，捧着脸想了想：“因为心里难受。”

打了个酒嗝，程衍继续：“还说什么买了对戒，要来看我妈妈。都是放！老现在是孤儿一个，他要来给我妈上坟吗？傻鸟！”

真是麻烦。

一火气堆在小腹，舒清远看着醉迷离的程衍，心，这小妈还真是好手段，勾引人真是有一。

舒清远好笑：“喝过酒胆这么大？”

舒清远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卧室，程衍慌：“你什么？！”

舒清远一把扯住程衍的手，勾着嘴角笑：“小妈，你最好是真醉了。”

他了。

舒清远丢掉烟，踩下油门将车开得飞快。

许缨沉默下来。

将程衍往床上一扔，舒清远暴地扯开衬衫，耐心说：“小妈，我要你。”

程衍觉得这人很烦，伸手拍他的嘴，凶：“吵死了，闭嘴！”

挂了电话顺手将这个电话号码拉黑，程衍垂下睑不知在想些什么，从监控的这个角度，舒清远觉得他像是在偷偷泪。

“为什么难受？”舒清远追问。

大门被打开时，程衍已经喝完了半瓶红酒。在听见门前传开的声音后，程衍托着脸转怔愣地看向走门的舒清远，然后对着他眯着睛笑了。

程衍不是媚的长相，但就是会给人一漂亮的觉。特别是现在，舒清远就这么看着傻笑的他，觉有些不妙。

程衍抿嘴不兴地拍桌说：“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自觉地像死了一样安静！但是有人偏想玩情，非要来这么一忘不掉我的戏码……”

舒清远看着他不说话，程衍拿过酒瓶还要继续喝却被拦住，他顿时不满：“舒清远！我早就看你不了！别我揍你啊，快把酒瓶还给我！”

舒清远一愣。

许缨急促：“衍衍你听我说……”

“既然分手了就别再这样叫我了，”程衍声音笑，温柔地说，“我其实一都不喜你这样叫我。”

程衍疑惑：“你这人怎么被打了还这么兴……啊！”

舒清远被他逗笑，就是不把酒瓶给他，问：“怕我打你？我看起来很凶？”

酒又香又淳，程衍脸颊上染上浅浅红酡，睛里蒙着一层雾蒙蒙的汽，远看醉迷离，近看媚如丝。

舒清远被他气笑了，重复：“看着就不像个好东西？”

程衍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是你跟我提的分手，你说你要去国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定以后都不会回来，你决定去国外找个不知你是同恋的女生结婚生孩过正常的生活……这些你都忘了吗？”

“小妈，”舒清远扯松领带，问，“为什么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