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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安遥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向身边看去,不曾想清夜并没在床上。
坐起身,安遥迷迷糊糊的套上衣服下床。
“清夜?”
“……主人,您醒了。”
清夜的声音沙哑,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
安遥瞬间清醒过来,几步走出卧室,看到了缩在客厅椅子里的清夜。
他穿着那身奴隶袍,深灰色的袍子遮住了身体,可露在外面的脸和脖颈却挂满了细密的汗珠。
“清夜?怎么了?!”
安遥快步走到他身边,又不知他是哪里难受,不敢轻易碰他。
“没,没事的主人……”
安遥才不信他没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清夜,眼睛最终落在了他脖颈的黑色项圈上。
?!!
她怎么忘了这个东西!
那乳夹……清夜不会一天一夜都没摘下来吧?
安遥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昨天下午做秋千的时候,清夜每次钉木板都会下意识皱眉。
她以为他只是在用力……
“让我看看。”安遥伸手便去掀清夜的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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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人。”清夜不敢抵抗,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安遥将他的灰袍掀开,露出大片胸口。
乳肉上的青紫还未消退,破损的乳尖高高肿起,却又被金色的乳夹死死夹住,泛着青白的颜色。
她昨天给清夜背上那道鞭伤上药的时候怎么没注意这几根该死的链条!
手指落在几乎嵌入了乳首的乳夹上,清夜狠狠颤抖了一下。
“忍一下,清夜。”
乳夹佩戴的时间过久,解开的瞬间血液回流,清夜瞬间抓紧了椅子扶手,脖颈高高仰起,痛到窒住了呼吸。
拖的越久便越难熬,安遥狠着心极快速的摘掉了另外一边。
“唔……啊……”
清夜颤抖着,许久才找回了呼吸,几乎瘫软在椅子里面,微微喘着粗气。
被折磨了太久的乳首很快又肿大了一圈,顶端破皮的地方重新溢出血痕。比葡萄还要大上一圈的乳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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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夜还未松开椅子的扶手,安遥知道他依旧疼的厉害,未多想便俯下身去。
肿痛到几乎要炸裂开的地方落入了微凉的湿润,清夜回神,看到了伏在他胸口的安遥。
她含着他的……乳头。
这样的认知几乎击碎了清夜的理智,他呜咽一声,身体不可自控的瞬间绷紧。
安遥放开了他滚烫的乳尖,抬头看向清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