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祈枫不敢想象洪炟心里什么滋味，他不是洪炟，他没办法设地去受。

他知不该问，可他忍不住。

洪炟垂着，胳膊撑在方向盘上，手指骨节到发青。

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平直温厚的肩背，也看不承受过什么，只是洪放从他周环绕的虚空中，抓住了一丝淡淡的，叫无可奈何的东西。

“有什么不一样的？”洪炟顿了两秒，“你受了伤，我照顾你，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洪炟见他不声，转过脸来。

洪炟低着看着手里的烟，烟雾缭绕着，让他不得不眯起睛。

“……要不先去吃饭吧，吃完再回，晚上不了。”他结颤抖着，心都成一团。

“直接回家还是去趟超市？冰箱里菜不多了，得补充一下。”洪炟一边拽安全带一边问。

洪炟扯扯嘴角，转打开车门上了车。

而洪炟用自己那颗被撕扯到血模糊的心，温柔得包裹住了他。哪怕这一切与他心中所向背而驰，哪怕他的内心早已面目全非。

洪放脚步缓了缓，远远望着。

洪放的蛮横，决绝，孤注一掷。

“哥，你是不是，有一上我了？”洪放把语气放到极低，极轻。

洪放走停车场，洪炟正背靠在车门上烟。

洪放缓缓的，像一条正在嗅探的蛇，他睛死抓着洪炟的表情不放，吐的话像带着毒的信：“答应跟我上床也是照顾吗？每次都被我到来，到没有意识地哭来，也是照顾吗？”

他害怕这一刻稍微多一迫，多一压力，洪炟的情绪就会一溃千里。

洪放靠在副驾上看着他。

洪放走过去，地上已经零散地扔了好几个烟了。

俩人聊了些别的，赵祈枫没再多问什么，其实再说下去无非就是问洪炟以后怎么打算，是不是真的就一直这么下去了。

洪炟的瞳孔颤了颤，没能说话来。

自从了决定那一刻起，洪炟对这段关系再没表现一丝绝望或抵，他好像恢复了别人中那个沉稳妥帖的四哥样，像以前一样就班地照顾着洪放，照顾他的情绪，他的饮起居。

“哥，你我吗？”洪放忽然问。

他太想太想，太想要一个答案，太想问个明白，太想听洪炟亲说那个字，哪怕不想说，个也行。

洪炟转过脸看见了他，低把烟扔掉，抬脚搓了搓。

那个影，不知为什么，让洪放某个瞬间像心尖儿被掐了一下，又酸又疼。

谁都知这事儿没有答案，但谁也都知结局已经清楚的摆在那儿了，不你能不能接受。

洪炟蹭了下鼻，转开了脸。

“你这人，这么没素质呢？”洪放笑着了一下他的脸。

洪放看着他。

赵祈枫有时候甚至确信，洪炟把洪放对他情上的那势索取，也划了这照顾的范畴，他心平气和地献自己，把这当自己作为洪放的哥哥，理应付的一分。

“你最近对我这么好，是因为……对我的觉不一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