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ong黑se的笔迹很难洗，顾景洗好久都没洗掉。

程屿跟没骨tou似的，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他，见顾景腰后那团rou都红了，开口说：“别搓了，下次你给我写行了吧？”

顾景tou也不回，声音沙哑但冷淡地说：“没有下次。”

程屿有心和顾景缓和关系，可顾景心里的防备就像围墙那么厚，程屿顺风顺水惯了，接连几次在同一个人shen上碰bi，心里有不少怨气，可是又不能把气往顾景shen上发，只能梗着脖子往肚子里咽。

他不会追人，心理也有问题，zuo不到像别人那样从善如liu，可是对于顾景，程屿只想把这人圈在自己地盘里，一步也不能离开。

“那也别洗了，你再不chu门，就该上课了。”程屿收回了视线。

顾景不想迟到，只有先放弃洗掉字迹的打算，将衣服穿好走chu了浴室，他把原本衣服里的东西摸chu来揣里ku兜，忽然手机震动了下。

是徐棋发的消息。

【徐棋】：快上课了，你回来了吗？

【徐棋】：要不要帮你把书带上？

他垂着tou回消息，没看到程屿在玄关等，见顾景一直没过来，忍不住问：“你在回谁的消息？”

“徐棋的。”顾景点了发送，随手把手机放回去，却看到程屿脸seyin沉地走过来，气势汹汹。

“你干嘛？”他太yangxue猛地一tiao。

程屿心里又酸又胀，跟醋坛子打翻一样，他快步走到顾景面前，拎着人往房间里走。

顾景疯狂捶打程屿，但程屿像疯了一样，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直到被程屿扔在床上，即使床很柔ruan，顾景也被晃得脑子发昏，他侧过tou，惊恐地搜寻程屿的踪迹，却看到程屿气急败坏地在床tou柜翻找。

他不知dao又怎么把这个yin晴不定的人惹到了，只看着程屿手上拿了个小小的圆球向他bi1近。

“程屿，你等等！”顾景大惊失se。

程屿轻而易举地扣住顾景胡luan挥打的手，另一只手打开顾景的ku子扣将本就松垮垮的ku子脱下去，然后麻利地拿着那球形顺着内ku边缘探进去，才被cao2弄过的女xue无比顺hua，程屿轻松就将那球sai进了xue里，修长的手指抵着球底往xue里推，一直将球对准在了某一chu1ruanrou上。

顾景的手动弹不了，清晰地gan知到下ti被sai进的东西，并不大，却令他过分害怕。

程屿将手指chouchu来，指尖沾了不少yin水，指尖分开在feng隙间拉开yindang透明的丝，他yan底浮现几分戏弄，“看，多sao啊，徐棋知dao你光是被人用手指chabi1就能liu水的小sao货吗？”

“……疯子。”顾景的手被松开，双手jinjin抓着ku子，下ti不自觉收jin，将那异wu裹在xuerou里，他yan睛厌恶又害怕，下ba发抖，“程屿，你就是个祸害。”

程屿对于顾景这zhong不痛不yang的骂看不上yan，他又恢复了那副淡然慵懒的模样，甚至亲昵地替顾景拉好ku子，扣好扣子，然后拉着顾景的手，在顾景额tou上亲了亲。

“乖一点，不要让我看到你再跟徐棋走得那么近，更不要让我发现你跟他发什么消息，否则我真的会不高兴，你知dao到时候是什么后果。”

顾景愣愣地看着程屿，不能gan受到任何爱意，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绝望，他的hou咙干涩，“你把什么东西放进去了？”

“嗯？”程屿yan尾一扬，眉yan间liulouchu喜悦，“待会儿就知dao了，走吧，不去上课吗？”

顾景抿了抿嘴，程屿站起shen顺带把他抱起来，顾景问：“你不会要跟我一起去吧？”

程屿自然而然地点tou应dao：“对啊。”

顾景垂下yanpi，不说话，心里却翻搅着的排斥。

徐棋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坐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