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侯爷就瞧见倚湘的手练琴练了，怎么没瞧见我们的？”和倚湘坐在一起的姑娘叫甘棠，是松竹馆里舞的最好的，据说曾有外地的行商为了看她一舞了千金，好倒是和萧钰相似，都一些彩鲜艳的衣服。

不止她们这样的人喜和他相，这一屋的官宦弟也是熟客了，就没有和他红过脸的。

“哎，萧二，你前些天在我家看中的那匹踏雪乌骓，我卖你如何？”

“不要。”

“不如何，”萧钰掀起看了他一，不太兴趣地把杯里的酒喝了：“我前些日要买你不卖，现在不想买了，你自己留着吧。”

一旁的轲看见了，就笑他：“你还不知他？最是薄情的，前天还宝贝的件，没个两天就不喜了，喜怒无常的，心思比女儿家还难猜！”

“谢过小侯爷。”

她拿着扇，胳膊支在桌上，从倚湘旁边探来，笑盈盈地叹：“连香膏也没我们的份，可真偏心，可要给小侯爷敬杯酒，好好谢谢他呢。”

众人哄堂大笑。

萧钰懒得搭理他，在桌上随手摸了个橘扔过去：“你才比女儿家还难猜。”

轲听了直摆手：“我可没萧钰那么心细，什么胭脂，我瞧着都是一个。

“那东西是药，你又不用时常练琴，用它什么，不如用些梅香膏，香气还长久不散，”萧钰没睡醒就被梁准吵起来了，有懒散，松松地倚坐在席上，支着条，拿着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打算喝酒醒醒神：“不过也不知是谁前些日吃了我一盒的桂饯，下次城，再不给你带了。”

山晋委屈：“我那不是舍不得吗？”他不死心地追问：“当初在我家场，你瞧着那宝贝都走不动，纠缠了我好几天，真不要啊？你可想好了，你不买我可就卖给别人了？”

倚湘跪坐在蒲团上，被了东西也不浮不躁，扇搁在小案上，打开手中漆红的盒，低嗅了一下，闻到了淡淡的药香，看着不像是多金贵的东西，更难得的是这份心意了，她边个笑：

城南有个格古怪的老妪，治一些疑难杂症很有本领，萧钰想要止咳肺的方，拜访了几次都不成，甘棠是去弹了几日琴，才得来了这个。

倚湘抿一笑：“若是公城游玩也记得给我们带颜城的胭脂，城西的酥饼，知我们哪儿不舒服了，下次来就带了药膏，那我们也记得时时给您泡茶。”

萧钰偶尔会给她们带些小玩意，大的小的，什么都有，没有贫贱贵富之分，就像是觉得她们用得到，或者会喜，随手一拿，随手一买，从不在乎自己的份和她们的份，也不在乎她们收到后有什么反应，和他相很轻松。

山晋是真郁闷了，这才过了几天啊，要不是急着用钱，他也不用急着卖了这宝贝了。

今天来的人不少，吵吵闹闹的，只剩两个不相邻的筵席，萧钰和宋玉枫一人坐在一边，萧钰刚坐下，就摸一罐漆红盒的香膏给了旁边坐着的女：

甘棠翻了个白：“我可是还了你枇杷膏的方的。”

倚湘边着浅笑，轻摇了摇扇。

轲接住从上下去的橘，搁在案上，也不生气，嘿嘿笑：“我可比不上你，瞧瞧，”他指了指萧钰边正和他说着话的甘棠，和觉得萧钰喝了不少，给他倒茶的倚湘：“平日里我们来了，哪儿有这般待遇，可见还是你这女儿家心思的和她们更有话题，也更讨人喜。”

“上次来见你练琴练的手裂了，平日里多抹香膏手，不然到了冬，可有罪要受。”

她们是松竹馆的牌，是不缺银使的，这样的打趣换旁人也不会有。

他们聊了几句，刚才和杨英玩闹的山晋就凑到萧钰筵席前，双臂撑在他的小案上：

宋玉枫脸上被打断的笑淡了淡，又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