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地问：“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云栀翻了个白，自然是不信。

“总b你天天打游戏好！”

要开学了，杜楠有些发愁，往后她跟方何没那么好见面了，虽然都在十七中，但一个是初中，一个是中，不同校区，远着呢。

“云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砸你的。”

云栀走上人行，不想搭理他。

一帮大小伙围上来起哄，“哎？认识？陆漭际你是故意砸人家的吧？”

又来了。自打上周末在商场彩妆柜台被他碰个正着，这家伙就跟揪住她的把柄一样，翻来覆去地提。云栀不懂陆漭际有什么好得瑟的，她又不是没看见他手里的psp。

“嘴长别人上，我哪得着嘛？你瞧，要你开说个话有多难？”陆漭际歪歪扭扭地骑着单车，“你怎么没和杜楠一起？”

“嘿，还真是！哥们味与众不同啊？”

陆漭际隐隐发现，云栀似乎不乐意同自己玩了，这令他伤。

陆漭际尝试过围堵她，他质问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了，云栀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先是从看到脚，又从脚看回，神里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去你的，别胡说。”陆漭际见她一直蹲着，觉得有些不对劲，跑过去拉她起，“云栀，云栀？你没事吧？”

陆漭际显然是对自己的准星相当满意，“向云栀！这里！我们的球！快扔回来。”

陆漭际不怀好意地笑，“向云栀，你臭跑去买红的事，信不信我给你妈说？”

隔着绿化带，陆漭际冲着她喊，“云栀，别气了，他们胡说八呢。”

云栀要见杜楠还算容易，去隔班串个门就行，和过去一样。不一样的事也有，b如说，陆漭际就被分到了隔班，这下云栀成了孤家寡人。不过倒也没所谓，她是越来越不待见陆漭际。她平等地厌恶着这个阶段的所有同龄男X，包括陆漭际在内，他们声线刺耳，幼稚而聒噪，顽劣且不知天地厚。

某日放学，云栀背着书包独自穿过校园，被远飞来的篮球正中眉心，她吃痛捂住额蹲下。

“嘿嘿，开玩笑。上车，蟒哥带你飞。”

云栀原地不动，冷脸看着他。

“你怎么不阻止他们？”

这两人有事没事就搁后门那儿嘀嘀咕咕，云栀有时还会乐得咯咯笑，她越笑陆漭际心里就越不安，于是他打定主意，这对连T婴儿一旦落了单，他就去挑拨离间。

陆漭际喊了她好几声，云栀不理会，脚上走得飞快，将他远远甩在后。结果她刚走校门，清脆的车铃声便在后响起。

他想破脑袋想不原因来。他决定把这一切归结于杜楠，是杜楠把云栀带坏了。

“嘿嘿。”陆漭际腆着脸继续歉，“对不起，我没注意轻重，下次不会了，我保证！”

“对不起！”陆漭际下意识地就歉，这三个字已经刻他血脉。

云栀被砸得冒金星、泪不止，好半天都缓不过来，她生气地拍开对方的手，飞起一脚将篮球踹得远远的，也不回地走了。后那帮鸭又嘎嘎叫着起哄，“哦~陆漭际，你把人哭了，还不快去下跪。”

“别，我可不兴趣。云栀，我告诉你，杜楠坏得很，自己整天偷偷学习，然后尽给你看些七八糟的书。”

起先是上下学，云栀宁愿和杜楠一起步行，也不愿坐他的后座；其次，云栀那么多次现在教室后门，没有一次是找他的，回回都是“麻烦叫下杜楠”“找杜楠”杜楠杜楠没完没了；再之，在学校抬不见低见的，偶尔迎面相遇时，云栀竟然装不认识自己，喊她也不应。

最最令他受伤的是，云栀的神，那上上下下打量的神，就像是在看一块垃圾。

“鲁莽J，你烦Si了，又拿这说事，有本事你就去，咱两谁也别好过。”

“这不是杜楠旁边的那个小跟班吗？”

“你书包放那儿，我怎么坐？”

海里构思着属于自己的故事，但苦于起名迟迟未下笔，假期便步尾声。

云栀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们这帮癞蛤蟆！杜楠永远都不会看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