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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就变了。
父亲一直都是个很沉默的人,沉默但是慈祥,我从没见过他发怒,或是对家人摆臭脸。
不过这一次,我看见了父亲那凝重的神sE,然後我哭了,很懦弱的哭了。
在咖啡厅里,一个中年男子对面坐着一个正在哭泣的青少年,很奇怪的组合,这也x1引了不少路人的眼光,不过对於我和父亲来说,他们的眼光并不重要。
父亲面sE凝重的叮咛我,叫我不要声张,他说母亲不告诉我们,一定是不想让我们担心,而且为人父母,肯定不愿意在子nV面前展现懦弱的一面。
他说他会和母亲谈谈,让我用不着担心。
那天晚上,家中的餐桌上,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母亲一脸疑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
吃完饭後,父亲将母亲叫进了房间。
感觉父亲的态度有些严厉,母亲明显感到不知所措,她问我发生什麽事情,我只是摇摇头装作不知。
我知道,父亲会将母亲叫进房间,肯定是为了顾及她的面子。
我试着想要偷听,不过隔着一扇门,我只听见他们之间的一小段对话,伴随着的还有母亲的啜泣声。
为什麽会这样?为什麽不告诉我?这是父亲的质问。
还不是因为怕你担心,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明明药都有吃。母亲哭着回答。
父亲沉默,然後母亲依然啜泣。
父亲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然後特意压低了声音与母亲交谈。
虽然我听不清楚两人之间究竟是在交谈什麽,不过我想他们应该是在讨论,是不是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我。
母亲肯定还不清楚,我已经知道她患病的事实。
然後他们好似达成了共识,推开了房门回到客厅,我一听见他们的脚步声,便快速的溜回了自己房间。
一直到听见父亲在客厅的喊叫,我才假装疑惑的走出房门。
我才坐上沙发,母亲开口便是向我道歉。
她哭着向我道歉,说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会患上这样的疾病,然後对於让我担心受怕这件事情,她感到很抱歉。
我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父亲一眼,而父亲只是向我使了一个眼sE。
我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抱着她并安慰着,我告诉她没关系我不介意,并且和她说我和父亲都会成为她的支柱,要她放松心情,好好接受治疗,所有的一切都会好转的。
我把这一切的事情,都写在信中告诉了小丽,她要我好好陪伴我的母亲。
隔了一个周末,我陪着母亲去找她的主治医师,也就是名片上的那个人。
医师是一位中年男子,不知道为什麽,我感觉他有些面熟,有一种我曾见过他的感觉。
对我和母亲的到来,医师显现出了异常的热情,好像和母亲很熟识似的。
原本我还感到有些奇怪,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
毕竟是母亲的主治医师,对於自己的病人展现热诚并没有不对,况且母亲还有对方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