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他捂着脸，低声泣，他好想问问哥哥，他应该怎么办？

“肯定吃过啊，D城不就在我们市隔，饮习惯都差不多。”君珩这时候嘴。

这天早上，予臻正如往常，背着书包准备上学呢，君珩忽然叫住了他。

“不辛苦。”予臻放下背包说，“，我叫予臻，是君珩的弟弟。”

为什么，连予臻都想不清楚，为什么他会如此悲伤，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哭，为什么他一想到哥哥就会落泪，为什么泪总是一又咸又苦涩的味？他多希望哥哥像以前那样，注视他，关照他，护他……可是他知，哥哥总会有成家立业的一天，哥哥的生活里不只有他。

“知了。”

“臭小真机灵，哈哈哈哈。”君珩拍了拍弟弟的后背，“没想到被你猜到了，对了，到时候你可要说话机灵一，”他摸了摸弟弟的脑袋，“不能像现在这样木木的。”

“这里！这里！”刚刚走去，他就见到哥哥坐在不远，对着他挥手。

哥哥看起来真的很喜那个女人。可予又臻怎么能把那些异样的情绪显来？这样哥哥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他无理取闹……可是连予臻都觉得自己是无理取闹。

“去去去，你别，小臻弟弟，你别听你哥的废话，你多吃就是了。”

“哈哈哈，我也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姜宝琼，你哥哥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呀？”这个叫姜宝琼的女人格倒是很朗，话也很多，“我是个彻彻底的D城人，跟你说哈，这家店是我从小吃到大的，保证正宗又好吃，你看看，这菜你吃过吗……”

可是他只有哥哥，他的生活充满了哥哥留下的痕迹，哥哥用亲手浇铸的泥钢，在他的心里建筑了一片广阔的天地，如果哥哥哪天离开了，失去了泥和钢的支持，他又会变回一片废墟。

到D城的第二个星期，予臻转到了D城一个很有名气的私立中读书，正好这个中学离予臻租住的小区二十分钟的路程，君珩还给弟弟买了一辆自行车，方便他每天上下学。

在厕所哭了两节课后，予臻终于平静下来了。

哥哥的边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穿着白衬衫和黑裙，发扎得净利落，她看起来致又漂亮，和一旁的哥哥简直是散发金光。

他一边想着，一边骑着车，很快的来到了学校，只是，平时他在学习上很专注，今天却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听课写题，哥哥和那个未曾见面的女人的相日常，像泡沫海绵把他的大脑填充得满满的，不留一空余。

“来，我们看看这个定语从句……”英语老师在讲台上讲述PPT。

予臻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举手示意去厕所，在厕所隔间，刚关上门，泪却再也关不住，爬满了他的脸颊。

时间过得很慢，也很快。放学时间到了。

“今天晚上你直接骑车去XX餐厅好了，我请你吃大餐。”君珩一脸神秘兮兮的样，“顺便带你见个女。”

姜宝琼很健谈，和哥哥在那儿一句一句聊天，有时候是工聊工作，有时候在聊同事聊朋友，予臻大分都听不懂他们在讨论什么，原来哥哥是喜这样的人吗？这样自信、活泼、聪明的人，和哥哥这样温柔又包容的人，简直是绝。哪怕予臻嫉妒得发狂，都不得不承认他们实在是太般了。

“弟弟好。”那个女人笑着说，“赶坐下，放书包吧，学习辛苦了。”

一想到哥哥给陌生的女人买了礼，予臻心里不是滋味，一看到哥哥一说到那个女人，脸上洋溢着喜悦和笑容……予臻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终于面对了这样一个现实，他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呆在哥哥边的。哥哥是那个太，他只能属于追逐光的向日葵，而不是在石底下夹生存里的的苔藓。

“那味肯定还有不一样的，肯定是我们D城的菜更好吃。”姜宝琼说。

俊男靓女，看起来不要太般。就是予臻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顺，原本都是他坐在哥哥边，这下好了，现在换成这个女人，偏偏他又不能说什么，女朋友坐在男朋友旁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是要和哥哥的女朋友一起吃饭吗？”

如果此时地上有一天，予臻会毫不犹疑下去，姜宝琼每说一句话，予臻就觉得自己越发抬不起。

姜宝琼说的特菜，其实就是一本地特的香料炖腩，原本咸香可的，到予臻嘴里却像是变味似的，就像泪那样又咸又涩。

尽他不情愿，放学后，他还是骑车来到了哥哥说的那家餐厅，餐厅之前，他还特地去公共厕所照了照镜，确认脸上看起来没有异常后才餐厅。

他洗了一把脸，额的发都了，他的脸上和睛还有些红。同学和老师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回答得了结炎。

“你这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他努力微笑，让自己看起来相对友善，他走了过去，礼貌的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