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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之走在过来,径直在郗良身边坐下,叠起修长的腿,难得慈Ai地看着郗良。
江韫之也走过来,在佐铭谦旁边坐下,一派淡然。
“我在讲故事给铭谦哥哥听。”
“哦?讲什么故事?”
“唔……”郗良想了想,“偷爹贼,这个故事叫偷爹贼。”
“偷爹贼?”江玉之兴趣盎然地看向旁边的母子,两人事不关己的神情如出一辙,她笑了,m0m0郗良的脑袋,“你继续讲。”
“我讲到哪里了……”郗良眨眨眼睛。
“神仙抓了妖怪。”佐铭谦淡淡提醒道。
“嗯……神仙抓了妖怪,但他是个善良的神仙,所以他问妖怪,为什么要作乱。妖怪没有办法逃脱才告诉神仙……”
“我叫卷耳,我想找我爹。”妖怪说。
“你爹?你一个妖怪在凡人堆里找爹?”
“我娘说,我爹是凡人,就是在这个镇上遇见我娘的!他们在镇上生活,后来爹就不回来了,娘等了他好久。”
“原来你娘是妖怪。”
“我娘才不是妖怪,你才是妖怪!”
“你多大了?”
“一百岁。”
“……神仙暗自想,镇上至少有两代的男人都消失不见,可见它作乱也有几十年了,而山洞里却没有多少男人,只怕都是被它吃了!”
说起吃人,郗良依然很激动,暗眸晶亮如星。
“人妖殊途啊人妖殊途,你都一百岁了,你爹根本早就去阎王那里了。”
“阎王?那我要去阎王那儿找吗?”
“找什么找?你爹要是抛弃你娘,g这种亏心事,大概早就进畜牲道了,被你偷去养别人爹的那些J鸭鹅里面,说不定就有你爹。”
“啊?”小猛兽愣愣的,很快就哭起来,“娘,对不起,卷耳没用,卷耳把爹给别人吃了,卷耳不孝啊!娘——”
“偷爹贼的名字就叫卷耳,”郗良望着天空思忖道,“就是‘采采卷耳,不盈顷筐……’的卷耳,江娘说这句诗是nV子怀念男子,妖怪的娘怀念妖怪的爹,所以就给它取名卷耳。”
郗良稚气的话语一出,江玉之看见江韫之脸sE僵y,不禁莞尔,好笑地m0着鬼灵JiNg怪的郗良的脑袋。
郗良看着佐铭谦,一本正经地说:“铭谦哥哥,神仙救了镇上的男人们,把他们都放回去。从此,镇上的孩子又有爹了,但那些爹已经被吃掉的,就还是没有爹,永远都没有爹,没有!”
佐铭谦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江玉之哈哈一笑,“姐姐,你听明白了没有?我看良儿讲的不是偷爹贼,倒像陈世美,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