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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深处的生殖腔口暴露出来,感受到冰冷的空气时,疼痛又像闪电一样在T内蔓延。她的rUfanG随之变得酸胀,母亲在背后r0Un1E那两堆脂肪,有规律地顺着一个方向挤,直到rUjiaNg泌出一些浅白sE的YeT,就像往水里加入不足量的白sEsE素,没能将透明全部染sE。
这本该是Omega被标记后才会出现的现象,意味着为她的Alpha提供妊娠所需的营养。芬迦林感到后颈处被Sh漉漉的嘴唇摩擦着,让她的SHangRu愈发疼痛。
双腿间发出的声音既令人作呕,又令人奇异地愉悦。她的产道被大力吮x1,那种脱垂般的感觉又痛又爽,她好像已经开始适应了。
伊利亚佐的指甲深深地陷进她的腿根,留下划痕,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退进身后母亲的怀里,仰起头让自己好受些,否则她会被b疯。
她听见母亲也难耐地深x1了一口气,让两人拉开些距离,但仍然继续摩擦着她的尾巴根,偶尔撞得她前后摇晃。“我没想到,你这就开始泌r了吗?”母亲贴在她耳边的声音似乎带着笑意。
断了线的水珠被rT0u连绵不绝地吐出来,按摩能够减轻肿胀感,同时也是触发肿胀感的罪魁祸首。她头皮发麻,觉得自己要疯了。
伊利亚佐一次又一次地b迫她打开生殖腔,她的呼x1节奏完全不规则了,她感觉自己因为虚脱而十分轻柔的呜咽只是让Alpha更加兴奋。生理X的泪水从脸颊上流下来。
“我喜欢你的叫声,芬尼,真的很可Ai。”长辈的称赞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太奇怪了。
佩尔霍宁不知不觉拽紧了姐姐的头发,听见伊利亚佐发出抗议的闷哼。
于是弗斯扯开她的手,惩罚X地咬了一口她的后颈,腺T实际上还未出现,得等到第一次发情结束。
“别这么扯你姐姐,温柔一点。”
她用尾巴圈住了母亲的大腿,翅膀则向前伸,但够不到任何东西。她发现无法放松紧绷的肌r0U了,整个人都在cH0UcH0U,咬着自己的舌头。
发现她这样,弗斯用手撬开她的牙关,她“啊、啊”的短促叫声便泄露出来。
她乱七八糟的,一团糟,到处都Sh透了。这真的像溺水。
这种感觉,会上瘾的。
“伊利亚佐,她要ga0cHa0了。”弗斯低语着提醒道,伊利亚佐便抬起头,整张脸都Sh漉漉的,有点害羞地朝斜边看。佩尔霍宁——或是芬迦林?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了,主动地用腿g住伊利亚佐,将她们的sIChu拉近,她还在往外淌的r汁涂满了伊利亚佐的x。
“来,靠近,贴在一起,你还要我再教一遍吗?”弗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