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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寄托(2/2)

“要听我唱歌吗?”我伏在他的背上,闭上

的时候,她的阿妈就是这么细心地教导她。那会多好啊,她还年轻,她的丈夫也还傻傻地笑,他们幻想着要如何养育一个漂亮的孩,让他知书识礼、走山林。

更何况,我仍旧不能离开村寨。或许我对长着羽、黑睛的怪并不是情,多算依赖,有过,并且之后也会继续纠缠不清。但我知油脂的淡淡香味在指尖萦绕不去,当我坐在窗前,收拢了翅膀的男人柔地趴在膝上,偷偷打量我,等我帮他拭羽。我又不禁了笑容。

不得不说,我是个心的人,尽这听起来非常不要脸,但我面对这个女人,面对她非人类的儿,我已经将自己摆在了这个家的一份的位置上。我放弃了无用的矜持,其实我在内心最渴求的,不就是依靠吗?这只怪给了我“母亲”,给了我“歌声”,也给了我“愉”。

也许问题没那么难,什么都不想,反而更容易获得快乐。

他唯独在我的肤上连不舍,那条发挥不真正作用的在细腻的纹理上舐,有时候让我发,有时候让我发笑,险些唱不下去。可渐渐地,我想不起该唱什么,歌谣断断续续,最终剩下和放肆的息。

他没有反对,所有锐利的东西都收纳在温和的表象下,唯独在我面前,他会表现得完全无害。甚至对惠姨,他都显得有些疏离。

他很安静,也很优雅,大、丽、诡异,这些字不能彻底形容他,反而堆砌求不满,迫人往探究,直至陷渊一般的秘密中,无法自。我掉去了,不断地往下掉,虽然他必定在下面等待着我,但我还是忍不住心如鼓。

我看清了自己的顺从,还有如获新生,原谅我反复无常的情绪在心泛滥,我该如何接受他,如何接受自己?

他反倒从我的怀里挣脱,抱住我,因此我的声音变得更低沉,歌谣在彼此的膛里来回震动,唱的是山、,月光白地烂在地里,田鼠偷偷咬下一片叶,引来鸟的追逐。我越唱越兴,又唱一只披羽的怪从山沟飞,千百只睛睁了又闭,闭了又睁,无知无觉的新娘醉倒了。他将我搂得更,手指衣襟,那些的刺绣被随意拨开,似乎对他而言,它们是毫无价值的玩意。

这次我一边轻捻羽,一边回想失魂落魄的那个夜晚,乌鸦密密麻麻占据了树荫,我都不抬,以为整个世界都是虚无,声音失去了力量。可他的睛追随我,在我不知情的每个瞬间,他以目光描绘我,无声地宣告我是他的猎——我梦见自己着了转向,对怪毫无敬畏之心,对自己毫无拯救之意。我尝试过逃走了,徒劳无功,可我实在不是韧的人,我的愿望很简单,而他满足了我。

我忽然想到,曾经村寨的人都说惠姨是“被迷了”,对知青死心塌地;今天换作我,倒是真的被这只漆黑的怪心神,逃也逃不掉,但已经没有谁会阻止我们。他正是这座村寨造的孽,怨念的化,有着人和鸟的双重特质。

我只顾着和这只怪媾,坐着、躺着,随便各姿势,每次他的唤起快,我都无法克制地颤抖,汗混合泪淌。他故意看我,用脸上不偏不倚的两只睛看我,或者用不知怎么冒来的、到都是的睛看我,要我害臊,当他再次收敛妖化的一面,像个真正的男人与我接吻,我又忘记了躲闪。

我重新观察他,怎么都觉得稀奇,至于他轻轻摇晃脑袋,侧过另一边脸,尾有些往上挑,像不慎描画格的线条。我忽然很想疯一场,夜风个不停,羽一层层覆盖,我顺着脊骨的方向抚摸,将自己贴上去。

月光越来越浅的时候,我终于缓过气来,尽腰酸得起不来,但神还是亢奋的。我的乌鸦,他蜷缩着手脚,仿佛离不开似的靠在我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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