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会，他一如既往坐最靠边，反正其他人多话，争取良好表现，将他遮盖得严严实实。它觉得无聊，沿手指下来，趁台下影打他的书写节奏，无人发现。他忍笑意，又见它像风灰尘骤然散开，重新潜衣服下摆，爬到，肆意挑逗两颗红红的粒。

“哈……下次不准……”他无能为力，用断续的话语企图压制它。

这下他坐立不安，幸好所有人聚焦于大屏幕，之后的工作重是一二三四……他不敢反应，任由它胡闹，连表面凹凸不平的每空隙都要到位，得浑发麻，骨一节节化，嘴也多了血。

“呜……不行……”他抬手，指一下埋灰扑扑的躯，希望它快快退走。

它无反驳，趁缠在颈上，包住后脑勺，像占有长满木和野的自留地。

他们躲债，不敢明说，只好装作太想念儿——他什么都了解，笑语晏晏，老老实实——爸妈没有丝毫警惕，大摇大摆，说他生活太奢侈，攒钱不如给他们，在老家再建楼房。他知包打狗，了他们的袋必定有去无回，但依然乖乖答应，一脸内疚：“你们住下来吧，等我拿了奖金，到时候你们一起带回去。”

但不忍心它挨饿，思来想去，忽然看到手机里一串屏蔽的来电，突然前一亮。向老家的亲戚、邻里旁敲侧击，不舒服也要听教训，知爸妈仍然烂赌，不敷，连忙解释自觉应该尽儿的本分。

逐渐形成习惯。

眠？他找不到解答，又觉得问题幼稚，问不——网上的灵异论坛里充斥着血泪织的消息，例如“救我，我被无脸的女人追杀”等等，真真假假，仅有他日常烦恼它的独断横行，居然一边攥，一边扮无知觉，死活不肯松开。

一兴，回去路上特意买了几只叫的鸭，喂它新鲜的血，快快长大。它好像无底，全吃净了，还要他的手指，不小心破，一滴滴血去，比什么灵丹妙药更有用。他知“人”最滋补，苦恼，总不能一直用自己填它的胃，这段时间上都是划痕、针痕，藏得，来立即被人怀疑自杀。

他无可奈何，只能放弃，然后女人们的风又变，谈论他不修边幅，怎么会有人喜？都是错觉，早就说了，门里没有什么好男人，还是转看看楼上楼下，新招的实习生脆生生，吃起来一定更味。

到底不习惯旁人的关注，他放松下来，一瞬间，明白它的抗拒从何而来，手指住两边嘴角，还是止不住笑。既然它不喜，那就维持原状，丑就丑咯，反正他不打算引起谁的好奇。

咦，这里也有趣？它注意到他下鼓起，转移阵地，此时他终于醒悟过来，撕扯它，可惜最脆弱的位置沦为它的玩，三两下就津津溢来。

拖到仪容妥帖才敢回办公室，烦人的同事终于不敢怒他，安静度日，其他人也尽可能不留意，怕他这个老实人发疯。然而私底下说，他看起来状态十分好，虽然镜，但瞳孔有光，温好像一池。女人们更无遮拦，是啦，肯定是谈恋，滋养得饱满。可能之前与女朋友或男朋友闹分手，哎，赵工多少岁了，二十八啊？我还以为他更年期。男人还有这个特殊阶段吗？不过发太长了，遮挡廓，其实他有好看……

尽如此，躲卫生间后，他仍然狠不下心，解开衣扣，盯着它起起伏伏。它毫不掩饰对这的偏好，拿平常要从他中分享味的痴缠，密闭空间里，将他撩拨得近乎眩，角泪。

它决反对，伸模仿小狗尾的分，在戒指上飞快缠绕，固定自。人类温令它觉舒畅，更何况，他实在可，一摸就连声叫，仿佛被它驯服了。

爸妈果然听闻消息，大包小包，赶最早一班车到他家里，得意洋洋：“就知你不是那丧良心的人！”

“你说你啊，租这么小的房，转都难。真是混账！”

一般一个月一次料理发，单纯剪短修薄，他听到人议论，恍然大悟，决定下班就去发廊。它发脾气，在影里窜，有路人不经意一瞥，顿时怔住了，吓得他快步离开现场。会招来混的，他皱起眉，为什么不许？发留太长，刺到肤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