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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梦境没有这么真实——
陈臻的呼xi越来越快,心口响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心脏就会从里面tiaochu来。那东西破了佛像的束缚,有些厌恶地挑开绣满经文的礼服,一直慢悠悠地爬,蠕动着钻进里面。它的ti型不算很大,可浑shenshi腻腻的,令陈臻受冷了似的,不住地颤动yan睫。
他还穿着一tao贴shen的长袖、长ku,三两下就沾满对方外pi分michu的黏ye,变得皱baba。但陈臻shenti更ruan,顾不上这些,像被chou了jin骨一样哼唧:“不舒服……呜……”
对了,解开,已经攀附到腹bu的东西非常灵活,伸chu大大小小的“手”剥开扣子。礼服完全盖住它的躯ti,即便它生得有些zhong胀、怪异,但有了这层遮掩,倒是不那么骇人了。陈臻只gan觉下腹沉甸甸的,好像怀yun了一般,想要伸手掀开,却被顺着手臂爬上来的ruanwu抓住手腕。
趴在shen上的东西很冷,但他很热,汗涔涔蜷缩着手指、脚趾,一zhong奇异的压迫gan涌上心tou。这时候,陈臻的大半个shen子都被包裹住了,对比刚刚还完好的佛像,他眉yan低垂,面白如玉,反而更透louchu柔ruan和善的xing格。唯独嘴chun艳红,不一阵,原本在pi肤上徘徊的黏糊糊的东西落在了他的chun上,陈臻下意识张开嘴,凉凉的,犹如han住了一条游过水池的蛇。
可疗养院里没有蛇虫,外面有,他还以为是打理得当的结果,从未想过是那些羸弱的生wu被威慑了,不敢靠近。
“呜……啊啊……”陈臻没和人接过吻,不如说,这个算不算亲吻,他都不太清楚。但拨弄chunshe2的东西足够兴奋,这里tian一tian,那里rou一rou,还shenshen探到houtou去攫取他的津ye。陈臻抖了抖,脖颈激起一片jipi疙瘩,发白的指节抓住几张掉落的符纸,将它们rou皱。佛像、符纸、香火……都是些封印邪魔的东西,可现在它们都不起作用了。
更夸张的是,除了chunshe2jiao缠,伏在上方的对方还有其他举动,比如抱住陈臻光溜溜的shenti,反复mo挲,像是对他爱不释手。
陈臻被摸得情yu横liu,本就受梦境影响而愈发mingan的bu位,此时更加不容chu2碰,没几下就撑不住了,颤抖得不像话。
那东西还在低声夸赞:“你真好……”
他听了莫名来气,好什么好,光是这么碰,他只觉得到chu1都难受!香火味越来越淡,大约是烧没了,佛堂里的灯光也全bu熄灭,一片昏黑,正如他的噩梦。寂静中,仅有他和未知的存在的动静,routi纠缠,shi黏的水声夹在其中,令人耳gen发热。
好重,好奇怪。
腹bu的沉重gan使陈臻恢复了些许清明,他眯着yan睛,嘴里被sai得满满当当,tui间也挤进来大量粘稠的ruanwu,随意搔动,bi1得他连连漏chujing1水。对方还不满意,不知从哪里chouchu一gen尺寸惊人的玩意,又cu又壮,凉飕飕地抵在tunfeng里。陈臻顿gan不妙,像哀求又像咒骂般叫了几句,突然就转成了高亢的尖叫。
佛堂的空间很足,声音一大,就容易形成回音,陈臻又羞又气,听着自己的shenyin转一圈重新回到耳朵里,下意识要闭jin双chun。可挑弄she2gen的东西不允许,非但不放开,反而上下ding着,要他一声一声地叫,叫得很清楚。虽然行动不便,但陈臻到底是个成年男人,气急了,兔子都会咬人——他使劲挣了几下,没挣开,不过对方ti会到他的决心,放轻了动作,在shen后作luan的一gen也温柔了几分。
“疼啊……”陈臻无意识地骂dao,“不要了……gun开……”
那东西察觉他的难受,一时间慌张了,收敛力度。或许同样没经验,它chou动了几下就gan到不得劲,又试探地加重力气,专门对着shi热的甬daoshenchu1侵犯。低语声更为兴奋,扰luan了陈臻的判断,他只知dao自己在被什么东西占有,但意识轻飘飘的,落不到实chu1,自然也没办法使他果断反抗,唯有随着律动一边战栗一边承受。
没多久,也许是shenti自顾自习惯了,疼痛有所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huan愉,像隔靴搔yang。陈臻闷闷chuan息几口,攥jin手心,符纸彻底被他nie得粉碎,礼服下摆也翻开了一小半,louchu两条修长的tui和粘在上面的黑se肢ti。
对方听chu他声音里的不同,愣了一会,很快明白过来,立即带着qiang烈yu望地chu2碰他、讨好他,将他的嘴chunrou弄到散发chu诱人的红se。
陈臻又清醒了几分,恍惚间,他想起仪式还在继续,外面的人走了吗?还没走吗?他们会听到这些羞耻的声音吗?他的shenti已经脱力,唯有yan睛时不时动着,而挑起事端的始作俑者一直附着在他的腹bu,shen躯压在mingan位置,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