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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他试图寻找,等到他发现没有人经过、也没有合适路线逃跑的时候,才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语冰,你在找监控吗?”
“放开我——嗯呃、痛!”
牧语冰激烈的挣扎,可他怎么比得过成年男人的力气,更别说,魏迟长年锻炼。
“不痛怎么能学乖呢,对不对,语冰。”魏迟低下头,他比本来就身量纤长的牧语冰高了一截,更显压迫。
“真抱歉,这里没有监控。”
他拽着牧语冰的手腕把他拖行到牧语冰自己都房间,牧语冰踉踉跄跄地被带到门口,对方的手插进他的衣袋自然而然地掏着钥匙,牧语冰下意识要捂,却还是不如魏迟的动作更快,被取出钥匙打开门就推进去反锁了门。
牧语冰踉跄着被拽进去抵在门板上:“你放开我!”
“嘘,别出声。”魏迟一只手按在他的颈侧,暧昧地摩挲,看得牧语冰毛骨悚然。
突然,他低笑了一声:“语冰,你既然听别人的墙角,应该就知道,要小声一点吧。”
他一只手抵在门板上,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解着美丽少年的扣子,牧语冰屈辱地看着男人,看着自己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大片的雪肌。
牧语冰的皮肤很白,比魏彦还白,和那种冷白不一样,像羊脂玉一样,泛着莹莹的光。
衬衫在他的肩头滑下,露出雪地上两点嫣红的梅。
男人粗大的手指捻在上面,牧语冰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魏迟把手覆盖在上面,感受胸腔的轰鸣,还微微侧头,故意问他:“语冰,你刚刚不是让我放开你吗?”
“怎么,现在不喊了?”
“卑、鄙。”
牧语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男人低笑一声:“谢谢夸奖。”
牧语冰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到这个地步的,一个人怎么可以转瞬变成这样?
他看着魏迟,眼睛里全然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难以置信,和脆弱、受伤。
魏迟突然就起了坏心思,他放下手,这个恶劣的男人有一副极好的面相,儒雅英俊,弯眸看人的时候,更是显得多情温柔:
“语冰,其实我也不想的。”
“你知道,我一直是个很爱学生、很爱自己教学事业的好老师。”
“我一直关心学生,你还记得吗,上次在画室,我看到你胃疼,就把你带到医务室,给你拿药,带你回宿舍,还给你带了很多天饭,你都不记得了吗……”
“停,你闭嘴,别说了、别说了——”
牧语冰捂住耳朵,不停地摇着头,他不想听,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居然相信过这样一个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