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局长，已经了呢。”杜若笑着说。她在局长立的尖上落下一吻，而后毫不犹豫地住她前的红粒，缠绵地在红粒上打转。局长的随着这一连串的举动微微动，她难耐地将转向另一边，手也无意识地住了杜若的后脑勺。杜若抬起，又在另一边尖上落下一吻，随后，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探那最为隐秘的地方，来来回回寻找着最的一。局长轻轻息着，睫微微颤动，只消杜若的手指几下，已有清顺着杜若的手指下。杜若微微一笑，继续以两指在内里，同时以掌隐秘地局长大两侧的。因为烧不退，局长的小内亦比平日温几分，清渗得更多了，之后更是如成般不停地向下淌。

袅袅烟雾之中，来自东洲的学者居临下地俯视着昏睡之人，随后倾而下，将局长鬓边的碎发拂至耳后，而后住了她的嘴。

沉香。她珍重此香，平时从不使用。但在局长面前，她甘愿拿这块珍藏多年的沉香来替她治病。

“局长好像很喜我的手指？”杜若喃喃自语，中指与无名指勾住小中微微凸的一，而后拇指准确无误地住局长的起来。局长在昏聩中颤抖着，她尝试夹双，以双的力量退这只手，然而杜若的手指却不依不饶，一边拨动着她的，一边着她的小，甚至还恶劣地摁了摁小中的。的着杜若的手指，不断有带着随着她手指的动四飞溅。最温柔的却最确地抵在了最致命和最快的那一上，与中的同时迎来一波快，局长的一阵搐，清澈的自最汩汩，沾了杜若满手，也顺着她的手腕淅淅沥沥地滴落在了沙发上。

“不……”一声细若蚊蝇的自局长间溢。她微微张着气，浑上下有如被火焰灼烧般又酥又麻，小更是用力地绞着杜若修长的两手指。泪混着津在她面上胡淌，而仍是一一地向外涌着，闪着漉漉光，得满都是。

局长在昏沉中难以分辨此时是真是幻。有温而柔的东西探中，她无暇分明那是何，只得顺着自己的本能，用去勾住它。那灵活的东西在她上颚轻轻舐，又在她的腔中不断，让她本就不甚清明的意识更加迷蒙。茫然之际，一只冰冷的手探她的衬衫下摆，激得她一阵动，可意识却不受控地向渊。

当然，局长也需要付相应的代价。

“好多了……沉香很神奇。”我沉片刻，说，“谢谢你。”

杜若修长的手指一路向下，从局长的双之中划过，在小腹暧昧地打了几个旋，随后向更下方的幽谷探去，直至及一黏腻的意。

我猛地睁开双，了好几秒才平复呼。沉香的气味散尽后，满屋仅余。齿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些奇怪的味……我并不知那是什么气息。也许是东洲某奇妙的药吧？杜若正拨着香炉里的香灰，听见我的动静后，转过来，神情自若地看着我：“局长，你好些了吗？”

“一吧，局长。”在沉香的气息里，杜若眯起双，餍足地说，“是你自己的味。”

果然，睡了一觉后，因发烧多日不断的隐痛竟消失得一二净。

“不客气，”杜若动作优雅地将香灰拨开，边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还有大半块沉香，等解决了金乌的问题，我们可以慢慢就沉香的功效问题行探讨，以期在狄斯城也能寻找到有相似功效的产品。”

“真多呢，局长。”杜若温柔地说，“今天早上掷筊，筊杯暗示我需要清洗家，我还不太相信……毕竟见人和清洗家怎么联系起来呢？但是现在，这二者好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了。”杜若手指，满意地端详指间牵连的痕，而后毫不犹豫地将沾着的手指局长微张的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