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事早，很多沈诗不记得的事，他记得还格外清楚。他记得小的时候父母带他们去玩，说他们是爸妈一辈的珍宝。他记得父母去世的惨状，他们了车祸，血模糊。他记得爷爷带着他们兄妹二人，告诉他要好好教妹妹。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动手打沈诗的情景。他也记得爷爷带他去公司，告诉他这是他的责任。还记得，爷爷去世前拉着他的手叮嘱他要照顾好妹妹。

到门那边沈诗撕心裂肺的哭，他回到卧室拿了一盒烟。他并不经常烟，只有格外心烦的时候。

沈辞还在说，“我会打……”沈诗痴痴地盯着沈辞。“我也喜。”

“哥哥，你不要我了吗？那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我刚刚撒谎了，对，我骗了你。哥哥扇我吧。”沈诗哭着抓住沈辞的手往自己脸上拍。沈辞握着拳推开沈诗。

沈诗拿过沈辞的手，看到掌心泛着红，她亲吻上沈辞的掌心。“哥哥。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沈辞闻言瞪大了睛。沈诗慢慢跪下去，抱住沈辞的，“我也喜。”她的神那样定，信任。

沈辞摸了一下，带一手的丝。

沈诗闻到他上的烟味，心里不安。

沈辞心里想好了，他看着满脸泪痕的妹妹，心说，那就给我们一个机会。

“沈诗，我们是兄妹。”他说，沈诗刚刚收回去的泪又涌了来。“抛开这不谈，沈诗，我喜bdsm。你知什么是bdsm吗？”沈辞近乎剖白地讲着自己内心的秘密。

沈辞难得的有些傻，活泛了17年的大脑突然宕机。

“我想想，我想想。”

“不！”沈诗尖锐地叫了一声。“我真的喜哥哥，我只有对着哥哥才会。”她像是找到了什么证明自己的，拉着沈辞的手就去摸自己的小，“哥哥，真的了。”

“哥哥，我也喜bdsm。”

沈辞狠狠打了自己一掌。他彻底了，但他不能不理沈诗，也不能不面对这件事，他要解决。沈辞刻意的忽略了自己的本能反应。

沈诗心知这是最好的办法，她也。

沈诗接着说，“其实我很小就喜哥哥了，别的女的喜哥哥我真的很生气。可哥哥那么好，理应有很多优秀的女孩喜哥哥。哥哥，诗儿可以一直陪着你，没有人会一直陪着你，只有我可以。”

沈辞不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哥哥。”沈诗哭着说，“哥哥你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沈诗怕极了，这觉就像得知父母去世，爷爷去世一样。她害怕沈辞也离他远去。

“起来吧。”他拉着沈诗坐在床边。

沈诗继续说，“哥哥，其实你不知吧。你就像我的天一样，哥哥说的都是对的。我就该被哥哥着。田恬说我不该这样，但是我觉得就是这样的。”她吞了吞继续说，“我一直受的教育都告诉我男女平等，但是哥哥，我，我……”

“沈诗，在你成年之前，你只是我的妹妹。如果你上了大学，遇见了新的人，你还这样想，我再考虑这件事。”沈辞过纸巾，轻柔地给沈诗泪。

怎么可能？他在心里说到。

“好了，别说了。”沈辞打断了她的话。他了解沈诗正如沈诗了解他。他知沈诗说的是真的。“你还小……你会遇到比我好……”

他走到沈诗卧室门前，里面还有沈诗嗒嗒的哭声。他走去，面无表情的看着沈诗跪趴在床边哭泣，沈诗看到他瞬间绽放笑容，“哥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沈辞不知不觉完了一盒烟。他终于品了这些年不对的地方。沈诗赤罚跪是她主动说的，她说希望哥哥严厉地对待她，帮她纠正错误。沈诗每次挨打时扭来扭去的小动作；每次自己和别的女生说话的不满……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