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止垂，失神地盯着地板，“……随便。”

段谦杨：“……”

衡止被段谦杨压住了肩膀，折成钝角，微微撅去。

“十七。”段谦杨替他报数，“但是，擅自打断调教可不是个什么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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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自取消了这场半公开的衡止这会儿才想起段谦杨的存在，转时脸上余怒未消。

两个尖红发，像枣一般，不禁令人浮想联翩。

“衡止，我什么时候说过，夹能摘了？”他面有愠意，不再调整三脚架，而是拿起鞭绕在手臂上，“看来，你还是不知听话。”

啪！

段谦杨把衡止扶到沙发上趴下，然后兀自走到饮机旁接了一杯温，刚准备给人送过去，忽然被桌上的一台小型投影设备引了注意力。

衡止瞪大了睛，抵抗中泪不禁落得更凶了，被异侵占的腔控制不住地有，与泪混在一起，看上去狼狈至极。

“你得不错。”

“我……”衡止依依不舍地离开沙发跪下，频繁回望向段谦杨，试图换取一些心，“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段谦杨的话打断了衡止的思绪，他下意识抬，只见房间忽然亮起，起到幕布作用的落地窗上正投放着此时的场景，他大了几圈的映在正中央，从下往上，拍摄角度极其刁钻。

他看着像幕布一样不透光的玻璃，猜测衡止应该是被某个词刺激到了，便也不再求。

段谦杨快步走过去，着他的下颌，将球了去，三下五除二地扣带。

分嘈杂声。

“哥哥，看着窗。”

衡止呆愣在半起的姿势，认真解释：“我以为结束了。”

“唔……！”

衡止说不上是臊的还是急的，猛地转想制止他，“你快关了！”

比起调教，这其实更像一场单纯索取疼痛的实践。

衡止背对着段谦杨，侧趴在沙发上休息，低看见前挂着铃铛的夹，心想反正结束了，便偷偷把它取了下来。

嗖——啪！

他看看摄像机，又看看正对落地玻璃的投影仪，若有所思。

“二十，好了。”他伸两指探上衡止近殷红的尖，钳住发的块，轻轻地起来。

又是相同的一鞭。

被钻心剧痛占据心时，他甚至叫不住来。

“我知，这次是意外。”板扇在峰，他没忍住了几凉气。

他皱着眉说：“太吵了。”

最后两板段谦杨得很快，大的冲击力使迅速凹陷下去，不再回弹。

“十八。”段谦杨依然替他报数，“该怎么罚呢。”

他甩鞭向，但不止是。

啪啪！

——段谦杨无师自通地研究了落地窗的另一个作用。

衡止浑在段谦杨怀里，有如释重负的轻松，不知不觉，他的情绪已经陷这场并不正式的调教中去了。

嗖——啪！

鞭裹着风从肩脊贯穿侧，衡止睁睁看着红痕如蛇般爬上脊背，本就胀的更是雪上加霜，似乎要在这鞭下裂成两半。

“看好。”

“这是你自找的。”

衡止扑倒在地，两滴生理泪从角落，纯粹是疼的。

“好看吗？”段谦杨问。

段谦杨掰着他的脑袋，不由分说地转向投影屏幕，画面中跪着的人肤白调偏冷，红紫伤痕印在上方，颇有在白画布上作画的意蕴。

衡止刚走过去，上就挨了一记。

“我以为你会听话。”段谦杨面不改地回敬他，“面对屏幕跪好，睁大睛好好看着。”

段谦杨前一秒还温和的五官，在看见衡止空无一的前时瞬间凉了下来。

“关了好的，确实吵。”段谦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