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会看和写，听不懂，也讲不好。倒是日语更拿手呢，你也会讲日语的吧。”

“嗯…十二三岁的时候吧。你呢？”

“好吧…你什么时候学的日语？”路遣问。

“那现在开始我说日语了。”暮怀君切换了语言，“其实我们坐在这里说的话，隔都听得见，我觉得还是讲日语保密。”

“我本想猜你是艺术学院的，现在觉得更像是金专业。”

“我住在东京…夏天得很…我学校离住的地方很远…要坐电车…一两个小时…”

“好小哦。”路遣叹。

“只有日本而已。”

“租房的时候…错了，校园，不，那个…校区。”

“你也不赖，遮光玻璃瓶的形容很独特。”

路遣也不着急，淡定地喝咖啡。

“你还去过哪些国家？”

“嗯。”

“你猜我是什么专业？”

“那很年轻嘛。”

“你学过术？”路遣问。

“大二……那你十九岁？”现在的小孩，多么年轻鲜艳呐。

“我才念大二，还没想好。”

“我也喜看日本艺术家的作品，不过和学不学语言没什么关系。我爸爸说，如果我不讲英语，就得去掌握一门别的外语。于是我才学的。”暮怀君的日语讲得很好。

“英语，是所有小孩都要掌握的语言么？我讲不来。我在中国长大，我周围的人都讲普通话…也有英文很好的…但我讨厌英语。你的英语很拿手？”

暮怀君还是在笑。到底是哪句话好玩，逗笑了他呢。

路遣不再问下去了，于是换了个话题：“你的英语很好吧？”

“你的气质和穿着不像中国人，更像日本人。”

“外国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

“嗯，油画。”

暮怀君吃了一糕。

“哈，我学文学，中国文学！”

“再给你一次机会。”

路遣看着暮怀君，仍旧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这个刚认识的小不喝起了咖啡。

“我比你大一。”

君失望的神，“人的外表是有欺骗的呢。”

路遣说回中文：“太久不说，退化了。”

“不讲英语？”路遣觉得，暮怀君的模样，该很擅长英语。

“初中的时候……因为…喜看漫画，就开始…自学。”忽然切换语言，路遣有些生疏。

“老师，你多少岁？”

“我确实在日本待过一段时间。”

暮怀君喝拿铁，玫瑰的粘到嘴上，他还在笑，边笑边伸沫。

“那说说你住的城市吧。”

路遣看到暮怀君的模样，有些溺地问：“有这么好玩吗？”

“十八岁。”

看暮怀君的时候，路遣觉得他实在可怜可，有时又觉得他冷冷的、淡淡的，很遥远的样。

暮怀君倒在沙发上，抓住一个抱枕：“哈呀，我不知…但是很有趣，我不知，哈哈…”

“怪不得你对颜。”

“一般吧…我很久不讲英语了。”

“为什么？你租学校旁边的房就好了啊。”

暮怀君呵呵笑起来：“你的日语怎么这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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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瓶。”

“中国文学，很契合你的气质呢，我本科的专业的也是中国文学。你研究方向呢？”路遣习惯地问。

“我不知自己刚刚在说什么。”

“我明白，遮光玻璃瓶，就是装脆弱的不稳定的，药啊、化妆品啊，棕的瓶。总觉得有怀念呢。”暮怀君笑起来。

“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