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后自己也了，只重复着想看着母亲兄长好好活着。清河默不作声看着他，最后闭了睛：“好。平的一切我会理好。凤皇，你此后便不要再与阿姊书信往来了。”

他坐回殿中，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随着一起走了。他想，一定只是今日被他气的很了，过些时日消消气便好了，从前自己在燕时候和起了争执，每每也都是自己过些时日赔礼歉，就原谅他了。

斥候听他的话便明了这就是自己的目标，忙把背上的包袱解开，轻轻取里的件。

慕容冲摆摆手，你们又不知我阿姊喜什么。便一钻自己的宝库里翻箱倒柜到扒拉金银珠玉。

凤凰殿的门是大开着的，夏日百齐绽，万紫千红，都是苻为他新植来的木，外的日尚且毒辣，清河的影被打在殿中好长好长一，慕容冲听见她的声音：“止步吧。”

慕容冲突然站起来，往内殿跑去。方才被他支去的几个女在清河殿后已经可以来服侍，看见他的动作生怕他跌着，连忙跑过去扶住：“夫人，您什么呢，我们来就好。”

苻见状连忙叫人倒与他，焦急问去：“可是前线了什么岔？”

苟太后一听他是在忧愁自己儿孙便笑着安抚起来：“有什么担心的，永固一向实，孩那里有娘女。”她往慕容冲腹一瞟，语气更是柔和：“不用愁那些，你现在好好的把这一胎养好呀，比什么都重要。”

众臣皆是松了气，苻也褪去面上忧虑，听他的话好奇：“王兄给贵嫔送东西？”

她站起来，大步往殿外走去。

还不等慕容冲开，大殿前又有秦军的斥候送报。这名斥候年龄看起来不大，模样要比从前的都燥一些，竟还是大着气殿的，可见战报情急。

慕容冲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勉带上笑容，东拉西扯胡言语：“今儿个一醒就叫人领过来了，还没来得及去侧殿看看六王，有些害怕他睡多了吃不下。况且，臣担心的是陛下有没有受伤，也不好这个时候问……”

苻秦在这一日，已经几乎统一了整个北方——七成天下。

慕容冲一早叫人穿齐整，与太后和一等重臣在殿中听着斥候宣读伐代喜报，亲自带来了拓跋氏的盟书，同时远而来的还有从前云中一代胡族落的归顺。以苻为首的监国大臣记录各个落的人数、信息以及地理位置——然后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慕容冲本以为是缴获的什么奇特的战利品，定睛一看竟有一些土壤从布包里抖了来，青绿，长叶菀菀，是一株他不曾见过的，大概拳大小，是紫，像极

天王亲征，本就锐气的士气更是涨船，一路势如破竹。最初的几场，长安接到的几乎全是大胜的捷报，慕容冲看见战报斥候伏在大殿上的笑脸，他总会去想苻此刻又是怎么样喜悦兴奋的心情。

慕容冲早知有这么一天，百无聊赖地看着周遭臣快的大笑，苟太后在一侧瞧见他的模样便凑过去低声问：“大喜的日，怎么摆着这么个面儿？”

慕容冲将手掌放在自己的肚上，也有些无奈。他的脚近些天又开始，腹已经起老，因此他更不喜殿参宴，日日在内殿与人玩一玩叶戏，逗一逗儿，一天一天就这么熬。他看着一个又一个异族使者退殿后，已没什么再需要他观证的，便要向苟太后等人请辞回，毕竟现在阖上下都以他的为重，想来对方也不会拒绝。

年轻斥候连忙摇，咽下中的，显得竟有一些局促和不好意思：“不、不是的。是、是陛下叫属下快加鞭……给贵嫔夫人送东西……”

斥候，又茫然的抬环视一圈，似乎在找这位“贵嫔”。慕容冲站起走下去，也十分好奇：“陛下叫你给我送什么东西？”

十月中旬秋收结束，秦兵更是如虎添翼，即便云中草原已早早冬，于远来秦兵不利，代王拓跋什翼犍还是选择了止战投降。

九月初有战报到达长安。

…我以前似乎不太明白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现在好像明了了一些。我想珍惜下的，我不想再失去什么……”

慕容冲听到答应，本是开心展颜，觉得还是疼纵容自己的，可听到后一句却懂了清河还是生气了，忍不住站起来去追：“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