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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坚没有追进来,慕容冲知道他是在等自己去请他进来。踩着点故意晾了他半盏茶时间,然后轻轻走到屏风后扒着木框探出了半颗头:“睡觉……”
苻坚果真丝毫没有生气的模样,走过去把手臂一抬:“那来伺候朕更衣。”
慕容冲手快,利索给他更了衣。还没来得及去榻边叫侍女给自己更衣,宽大的袍子就被男人拿住腰解开了。
知道是男人来了兴趣,他便不动了。男人一掌将他两只手腕拿住,另一手剥下他的袍子,见他睁着大眼睛丝毫没点反抗动作,问道:“昨夜不是挺主动的吗,怎么今晚这么安静——哎,凤凰儿,你昨儿是不是快活的很?”
他不羞,慕容冲也不羞,想了想,如实答:“是的呀。快活的奴都晕过去了,陛下好厉害。”
苻坚揉捏着他身上的软肉,贴去他耳边:“凤凰儿也很厉害,你的叫声很好听。”
慕容冲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感受到肉穴被异物侵入后听话的张口哼吟出声给苻坚听。他的声音尚还细细软软的,听起来教人凌虐欲望倍翻。男人的手指插入后摸索着搅动,待到他呻吟声越来越娇气的时候抽出来,把他抱起来再腰胯上面对面,引导着他往那根硬起来的阳具上坐。
慕容冲的意识已经开始被欲望吞噬,身体一旦被男人触碰便像洪水开了闸,快感奔腾席卷整个身体,奇怪、又不由自主。身体被苻坚摆出一个动作后他就明白男人要什么,于是伸手到下头,把自己的阴穴掰开到最大,顶着男人的火热的龟头左右摩擦着适应,慢慢吞下。
他的身体年龄还过于幼小,不足以轻松吃下一个乾元的性器,勉强把这根凶器吞到底的时候慕容冲已经几乎被顶的快疯了,他摸向自己饱满的小腹,被男人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苻坚揉着他的腰抚慰,等待他适应自己的尺度。慕容冲却坐着喘息地越发媚人起来,“嗯……嗯嗯啊,啊……哈啊……啊——”
男人感觉到裹着性器的温暖肉套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皱眉忍耐了片刻,直到明显水泽润到阳具才抽手,朝怀中人的屁股上拍了一掌,肥嫩的软肉回弹到他掌心里,便又是一阵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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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吞下,怎么就用后头去了一次?”
慕容冲哪儿知道自己为什么敏感成这样,听他这么调笑地问,蹙着眉头抬头愤愤瞪了男人一眼。苻坚却觉得小情儿这一眼含羞带怯,竟混杂几分风情,比起还未定身的幼童,更像是于情事一道……烂熟的妇人。
男人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挺着胯抽动起来,看怀里的小人儿将额头顶在自己的颈边,双手竟无师自通揉捏抚弄自己的胸乳,心中的异样感更加明显了,脱口而出:“淫娃。”
慕容冲似是听见他说什么,迷茫地抬起双目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吟喘着微微张口,吐出截红舌——向男人索吻。男人低头吃下他的娇喘声,连带着动作也更加迅猛。
可无论苻坚顶的多重,慕容冲的身体都下意识的接住,然后发出一阵更尖锐的浪荡叫声。
这反应太熟稔了,脑海里刚闪过一念怀疑慕容冲同他人苟合的可能,便又被自己拿开了。
——怎么可能。
慕容冲当然不知晓男人在想什么。他已经无法思考了,只不停地亲吻男人的胸口和脖颈讨好对方,屁股夹着那根巨大的凶物有节奏的律动摆腰。眼神迷离地收缩穴道吮吸那物。
真可怜,真可爱。男人在性里恶劣的本能包裹不住,苻坚轻轻安抚着慕容冲道:“淫娃……凤凰儿,你是个小淫娃啊……”
慕容冲被男人抽插着身体一上一下的晃动,他本能和着男人的话:“……嗯……嗯嗯凤……凰,是……啊,淫,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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