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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4/4)

看向他:“去哪儿?案上、床上、还是窗边?”

慕容冲这话听的浑身发烫,自打他身子好了之后苻坚又忙碌起来,数来这一个月来两人真正同房的次数不过三次而已。

他自认算不得重欲,但前世从与苻坚决裂后便再也不曾有过酣畅淋漓的性事。算下来至今,已经有四年之久不曾放纵过,前几日教苻坚又按着来了几次,竟如久旱逢甘霖般食髓知味起来,心中再三唾弃,他还是听到自己的声音:“去榻上吧,陛下。”

慕容冲被抱到榻上剥衣裳,动也不动。他知晓苻坚极其享受给他脱衣的过程,简直像一种怪癖。月光底下少年雪白的身体莹莹如玉,苻坚忍不住俯身下去往他颈间嗅去,只闻到股子奶味儿,有些失望抬头亲他柔软的双唇。

手里的白肉像剥过壳的荔枝,嫩的出水。不消一会儿慕容冲就被吻的再受不住,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哼咛着要。

苻坚哪能想到他能这么主动,直起身让周围的侍女退去自己的衣裳。帘帐再次拉上后,慕容冲侧身爬到他的胯间。苻坚笑了笑,刚想问这小家伙要做什么,自己那根东西便到了慕容冲手里。

烛灯在帘帐外,眼前是模糊不清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时苻坚还是有一丝惊讶——慕容冲在为他口交。他本来已经打算会慢慢引导这个孩子学会这些事情,可慕容冲却明显为此做足了准备。男人心下一热,抚摸着男孩儿的头顶开口鼓励,慕容冲却并不如他预想那般生涩磕碰,灵活的舌沿着经络舔舐,喉咙裹住顶端收缩,吞噬着。分离时候舌尖又顶住马眼一吸,苻坚竟险些招架不住。

他一把捞过慕容冲的身体,两根手指不由分说摸到往他身下的穴口,直接插了进去,慕容冲的身体明显受了惊,弹起上身抱住男人的脖子,却没有挣扎反抗,反而任苻坚动作。他知道男人很少时候对他来强的,但苻坚依然热衷享受床榻上的人对他臣服的过程。

因而从很早之前慕容冲便善于一点一点在榻上方寸之地讨好男人,以至于天王对他的专宠达到了宫人莫进的程度。自己的宫殿外头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流言——说他哪儿能是带来祥瑞的凤皇,分明是丧家淫邪的狐媚。

慕容冲垂目,来不及再多忆便感觉到苻坚那物抵到了自己双腿间,登时又惊慌起来:“陛下……!要涂软膏的——我不,我不行——”

前几次他都自己准备过的,毕竟这副躯体年岁尚小,极易受损,自然多爱惜一些。

苻坚有些疑惑他的顾忌,但箭在弦上,只能选择出口诱哄:“无事,别怕。你受得住。”

被直接贯穿的滋味儿有一刻让慕容冲想起来死亡的时候,身体本能的惧怕几乎让他落泪。苻坚头一次见他抖得那么厉害,爱惜地放出信香安抚。

两人虽未结契,但苻坚有心慰抚,慕容冲还是镇定下来。他有限的了解中知晓这种行为,但是却不知是心理作用亦或是真的有效,他本能感知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并没有预想中的那般疼痛,只是有些涨:“……陛下,动一动…”

苻坚闻言只一动,幼嫩的呻吟便从慕容冲的嘴里溢出来——根本控制不住,怎么会这么舒服?

前世两人交合,慕容冲曾有一段非常痛苦的记忆,无论男人如何温柔以待,他总是痛的难以忍受。长大后身体抽条,这种痛觉渐渐会被快感覆盖,但在这种性爱中,慕容冲也嫌少能在高潮时候这么舒爽过。

——莫非孤寂太久,我已这般淫荡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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