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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观业视线在两人间扫视着,不屑之情溢于言表:“二叔,您可真是越活越糊涂啊。”
信王蹲下身,用匕首挑起张观业的下巴,似笑非笑:“我糊涂?那哪能b得上太孙呐。
“你不会真的觉得我的内应是镇南抚司里那几个替Si鬼吧?
“我呢,确实不择手段,这也是为什么你的皇爷爷更喜欢我的原因,除了你之外,明明我才是最像他的那一个。
“你爹庸弱,你三叔J佞,这个皇位阖该是我的!”
张观业冷眼旁观:“名不正言不顺,你当内阁那帮老家伙是Si的?即便你杀了我,皇位也不会是你的。”
“我知道啊,但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宠Ai你的小青梅,毕竟我没实现的愿望,太孙帮我实现了,待你Si后,皇位终归是我这一脉。”信王笑地玩味,在张观业由不解到震惊最后染上怒火的眼神转变中,放肆大笑开来。
“哪有这么多的情深意重,就连朱微蔓一介nV流都知道权力的美妙,可惜啊,你坚持错了。”
张观业浑身颤抖着,后槽牙咬碎了也难灭心中愤恨,他不敢相信自己宠Ai了多年的nV人会出卖于他,看着信王在狂乱中挥舞起匕首,锋利的刀刃刺穿了他的咽喉。
倒地的最后一秒,鲜血染红了他明h的胄甲,斑斑点点,好似灵喜寺院墙上开出的梅花。
“你既已走上轮回道,为甚又回奈河桥?”
桥上出现一个身着绛紫衣衫的姑娘,看不出年岁,执着一柄折扇质问他。
张观业淡淡:“朕,命不该绝于此。”轮回一遭太漫长,他急不可耐想要上去撕碎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
“所见即所想,你且看着对岸是个什么景象,若是印证了,我可以让你再过一遭。”
折扇轻摇,孟然的声音渡着奈河的水汽而来,虚幻飘渺。
张观业垂下眼:“适才见一故人于对岸,但我知她不会来此。”
“故人是谁?”
风沙四起,张观业想起出征前,也是突如其来的一阵风,卷起道边车帘,陌生又熟悉的一张侧脸。
不甚清晰,但他知道那张脸有着温和恭顺的姿态和一双看向他时含羞带怯的眼。
“她是我的糟糠妻,也是我的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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